崔囡有点怀疑:“如果你们的分析是正确的,那冥蛇被封闭在老鬼皮肤下,不会乱钻?老鬼不是死得更快?”
我苦笑着说:“我们有第三种选择吗?没有!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老鬼咬了咬牙:“不管怎么的,不能便宜了这狗东西,我要死了,这东西也得死。”
没有时间再做考虑,我撕开胶布,我把老鬼额头上被冥蛇咬出的那几个疮口封了个结实。
茗雅掏出指南针,想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
老陈把老鬼扶起来,我刚刚把老鬼额头用胶布封好。茗雅又喊了起来:“无畏,出事了!”
我和老陈围拢一,茗雅手中的军用指南针,好像有张不见的手在拨动指针,这指针颤巍巍的偏向了左边,足有度。
我们都见了茗雅手中指南针在发出奇怪的转动,这转动显然不是茗雅的手在操作,而是不明原因的异动。
我摊开右手,指了指虎符,意思是会不会虎符作怪?
老陈、茗雅、老鬼都清楚,自从在袁素芳那儿发现第一块虎符,就发生了许多怪事。这儿刚想细第二块,怪事就又来了?
我警觉地了四周,在这个地底的沙蚀黑城里,略微有点“呜呜”的风声从远处传来,其它的异响却一点都没有。
崔囡见我们万分紧张,不明究里。我一时半会儿也给她说不清楚。
最重要的是涣散白还没有追下来,否则,我们在这地底,指南针又失灵,怎么出去?
得赶紧跑哇!还等什么?
我拿起何亮生的军挎和虎符,把何亮生手中那卷秦简顺带司天者的颅骨装进了背包。然后搀着老鬼,小心翼翼地渡过超流沙层,回到了温泉怪洞洞底。
老陈打头阵,防止涣散白在上面埋伏。
我们陆陆续续爬上温泉怪洞,猛然间见老陈居然垂下了枪口,脸露微笑。
咋回事?
老陈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涣散白应该没有追进来,否则我们就惨啰!”
我说:“他们跑了?”
老陈说:“这只是一种可能,也许他们觉得在温泉峡占不了便宜,去找一处更好的伏击地点。”
我问崔囡:“崔大姐,还有出温泉峡的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