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次能活着出去,我会告诉你为什么要跟着我。”我小声说道。
“活着出去?你意思是我们会死在这里?”李若烟说。
我说:“我进这铜门就感觉不对劲,第一你唐勃和余仁跑哪儿去了?第二顾玄青怎么会无缘无故消失,会不会藏在暗处?或者是被暗器陷阱杀了?第三郑三炮和段五都是在利用我们,一旦找到夜郎宝藏,接下来就是找出口。换句话说,找到出口,就是你死的时候。这第四夜郎老王的不灭具乐殿里还会不会有什么古怪?谁也不知道。”
我把李若烟和我面临的凶险三言两语在她耳边说了,李若烟停了片刻,用手捋了捋刘海,一字一顿的说:“我一定会活着出去。”
李若烟正要再说些什么,这儿还没张口,就被一阵“哐哐哐”的敲击声儿打断了。
我寻声望去,郑三炮正拿着雷明顿的枪托在石壁上一顿猛敲。
“你们两个在说啥子?你们俩要是敢跑,小心老子把你们打成筛子。”
郑三炮见我和李若烟在一旁窃窃私语,怀疑我们在商量逃路,恶狠狠的说道。
李若烟扭过头,眼中尽是鄙夷和厌恶。
我走过去,笑了笑:“炮哥,我怎么会跑嘛。我帮你着她,我还想找那夜郎王黄金身像呢。炮哥,你见没,那远处地上白晃晃的那是什么?”
我用手指了指远处的那片黑暗,郑三炮一听我有发现,兴奋得和段五都站了起来。两人打开手电,朝我指的方向照过去。
那远处的黑暗地面上,郑三炮和段五都见了,有一大片白晃晃的东西,好像非常多,但是距离太远,我们都不真切,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走,去。”
郑三炮刚说完,这彩画铜门外面“轰”、“轰”、“轰”,三声巨响,一股气浪裹挟着尘土碎屑从彩画铜门的缝隙间扑面而出。
“我跑了几年,没想跑到这地底下也没跑掉,算你狠!”白山说完,手中用力一扽。
“砰”,老陈手中枪响。
与其上去受审枪毙,不如现在死了干净。夜枭白山在绝望中拉响了手雷,老陈虽然击中了白山,白山在倒地的同时仍然拉着了手雷的拉环。
随着那几声巨响,彩画铜门前面的溶洞石壁完全被炸塌,把彩画铜门堵了个结结实实。
站在那大堆的乱石面前,老陈双手翻动,只搬掉十几块碎石,就再也搬不动那些炸塌下来的巨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