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嘻嘻”,平日里老头熟悉的李老八,这声音突然变得凄厉尖啸起来。
“好啊,你要我是吗,我是吗?好,我让你,让你。”
这声音在老头背后响起,老头心生寒意。还是硬着头皮转了过去,到底要这李老八搞什么鬼。
这老头一转过去,就和一张人脸碰了个面对面。
这人脸没有眉毛、眼睫毛、甚至没有眼睑,两个血糊糊的鼻孔深洞和嘴一般张着,嘴被剥去了上下唇,露出沾满黏液的满口黄牙。
老头再怎么想李老八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这猛然间被
赫得肝胆俱裂,倒退几步。
这几步倒退之间,身后的地缝裂开,却是不见底的地底深渊,那深渊下面是千万只骷髅手在挥舞,密如蚂蚁的地底怪兽,在等着把他撕成碎片,吞入腹中。
老头这几步倒退跌了下去,手足乱抓,狂呼大喊。他恍惚记得他人生的最后一眼是见那张被剥了皮的人脸探出头来,在深渊边上笑吟吟的着他。
“啊……”
老头在睡梦中一声惨叫,惊醒过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开灯,这猛伸手就摁住了床头柜上的感应灯。
这突如其来的惨叫把这老头身边那个年轻女孩也吓得紧捂住了被子,露出两个白藕一样的胳膊。
“嘭”!
老爷子隔壁卧室的门骤然打开来,那年轻小伙听得老爷子卧室里动静,这非常警醒,敲响了老爷子卧室的房门。
“梆、梆、梆、梆”,急促的敲门声!
“老爷子,什么事儿?需要我进来吗?”
老头长长吐了口气,端起床头柜上的茶杯,喝了口水。隔着房门说:“译之,没什么。你明儿一早去趟贵州,漩塘那边夜枭和独狼情况怎么样?这电话的东西不可靠,眼睛到的才最可靠。”
老爷子伸手擦擦额头上冷汗,颓然倒在松软的大床上。
xx省刑侦局局长张国华拿起电话:“小天,楔子怎么样?”
杨小天的回答干脆利落,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楔子已随目标下了漩塘,老陈跟在后面,目前尚无消息。”
张国华提醒杨小天:“漩塘下面的岩溶变化多端,地下河蛛密布,恐怕你要提前做好准备。要在漩塘和漩塘下游的各个地下河出口、甚至有可能出现的竖井位置都要安排人员接应。”
杨小天惊讶的说:“张局,你难道对漩塘下面有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