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防就简单了,大家都知道,博物馆喂养的都是正宗血统退役警犬的后代。”
顾玄青这一通“四防”说下来,所有在屋的人都变了脸色,尤其是那个面色苍白瘦削的年轻男子,样子好像受到了很大震动,脸色更加不好。
李建军急吼吼的说:“军师,照你这么个说法。这古格银眼还拿个屁啊。妈的,怎么这么严密?”
顾玄青话锋一转:“我刚才说了这“四防”,不错。可是这‘物死人活’,再高科技的技术手段也需要人来检测掌控,所以‘人防’是博物馆安防系统中最脆弱的一环。
第二、这犬防我这三天都了,那是没有。
第三、再说这古格银眼也就是二级文物,虽然放在玻璃罩内,我敲过,绝对不是防爆玻璃,进入展厅后用榔头就可以搞定。
第四、最重要的是中午,我观察了连续三天,这博物馆中控室安保人员以及值班人员都要换班吃饭,馆里只会剩下一个安保人员。
剩下的问题就简单了,技防不用理,戴头套。那一个安保要么就打昏,要么就杀了。直接进第二展厅敲破玻璃罩子拿走古格银眼,最多不超过5分钟。
黄春得手后,吴天在博物馆外车辆发动等候。黑子开车,我和八哥、九哥在高速路口等。段五、郑三炮负责断后,如有车辆追击,段五和郑三炮可以在后面隔狙,尽量给吴天和黄春拖延时间,以便我们汇合,总之不管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古格银眼搞到。
黄春,你觉得怎么样?”
中午时分,x省博物馆中控室,安保员刘红强正在聚精会神的关注监控屏幕。
可是刘红强着着,就觉得后面不得劲儿。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刘红强转回头一,一个面色苍白,个子中等的年轻瘦削男子站在背后,正微笑着着他。
刘红强猛的想从这椅子上站起来,同时嘴里大喊“你是谁?”
没等刘红强“谁”字吐出来,刘红强眼前一花。
一个硬物结结实实的拍在了他的脸上。这狠狠一击力量巨大,几乎打碎了刘红强的脸颊骨,“哗啦”,刘红强连人带椅栽倒在地。
年轻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黄春。黄春手里没有拿刀,用的是一根短铁棍。黄春溜进博物馆中控室,在猝不及防之间,直接打倒了刘红强。
黄春了表,分钟,他甚至还花了二十秒蹲在那儿了倒在地上的安保员,他血肉模糊已经被打得有点变形的左脸,那安保员一声不吭,头脸上嘴里一团血污,显然是起不来了。
黄春这才从口袋里掏出头套,敏捷的进入第二展厅,抡起铁棍砸玻璃,里面就是那尊古格银眼。
然而,黄春还是太自信了。那就是安保员刘红强的顽强,刘红强身负重伤,在几乎就要失去意识的那一刻,
刘红强用尽全身力气,颤颤微微伸出血淋淋的手掌,摁住了一样东西,那手掌下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