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这里面有千年圣水,说不定就在红、绿、黑、白四塔之内。更重要的假设是,如果是有狭管,也就是冰川坍塌击穿这寺庙的地方,也应该就在这四大部洲殿或者是八小洲小殿和四塔之内。但是我的猜测是否准确,我们必须先迈过这四面佛,朝大殿后方个究竟才能清楚。”
老陈呵呵的笑了起来:“我说嘛。无畏,关键时候你小子就是主意多。”
我说:老大,没您刚才这主心骨,我也想不起来着。
然而,就在我们分析困境的时候,我们谁都没有到,我随手扔在地上的那个二锅头瓶盖儿,竟然在地上滴溜溜的滚动起来,一直朝那四面佛身后的黑暗中滚进去,终于不见了。
我们再次清点了装备,准备迈过这四面佛,朝向大殿后方。要往这大殿后面搜索,必须过这四面佛。我担心这四面佛的诡异表情会在我们身后搞出什么乱子,得先把这事儿搞清楚才成。
我说:“老陈,我想上去。”
老陈说:“也好,你上去小心些,我在下面着。”
老鬼听我说要上这四面佛,急忙说:“这攀登我在行哈,我先上,在上面拽你。”
正当老鬼在拽我攀爬四面佛的时候。外面轰隆隆的巨响传来,我们知道,这党结真拉雪山又发生雪崩了。
随着这雪崩冲落到谷底,大殿内的地面和墙壁也微微颤抖起来。
手电光晕下,那些个大殿壁画上画的鹰头飞狮、异禽猛兽,恍惚间都变得张牙舞爪,萌萌欲动,像是要朝我们扑过来。
在老鬼的拉拽之下,我爬上了这四面佛头。
爬上佛头,四面环视。这大殿之内,除了我们手中手电的光晕和贡松旺布手中的火把火光,周边都是一片漆黑,不见一点光影,远处那里能到什么。
老陈在下面问:“无畏,有什么发现没有?”
我用手电光仔细察,在这四面佛的佛头上来回的摸索,却没发现什么。难道这四面佛的神情变化是光影作用给我们造出的幻象?
老鬼正站在那张大悲脸的侧面,拿着手电在哪儿晃来晃去,我朝这老鬼身边的那张大悲脸瞄了一眼,谁知这一瞄之间,就见这大悲脸的右眼径直向我眨动了一下……
老鬼浑然不觉,还在哪儿东摸摸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