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嘿,怎么的?张大小姐,你洗头还找小工?
茗雅眼睛一瞪:怎么的,不愿意啊。就要你打小工怎么着,真是!
我呵呵笑着说:愿意愿意,不就是浇浇水嘛。拍广告都成。
我边说边舀起兑过的雪水,往茗雅的头上慢慢的浇下去。
茗雅听了,歪着头着我:什么广告,拍什么广告?
“青丝秀发,缘系百年”,我说。
“去去,才不和你拍呢”茗雅脸微微一红,好像听懂了什么,左手在我腰间轻轻一推。
晨光初现,在帐篷里的我却早已经睡不着。
昨日黄昏到达这永卓冰川,虽然了个大概,却还没有细细过周边的地理地形。
趁着早晨的光景,起来仔细。
钻出帐篷,我四顾之间,忽然就见,在离我们营地旁不远的几块冰砾石之间,一种植物在地上迎风挺立,开得是风姿摇曳,那蓝色花瓣在清晨阳光下发出的蓝色光芒,顿时刺疼了我的眼睛!
那是什么花?
什么花在这么高的海拔还能开得如此冷艳?
那是喜马拉雅蓝罂粟啊!
“老陈、茗雅,,快起来”
我激动的拍打着他们的帐篷,老陈和茗雅钻出帐篷,我把他们带到那几株喜马拉雅蓝罂粟旁边,当他们明白过来的时候,两人的眼睛里都放出了异样的光。
因为我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小心翼翼的跪在这喜马拉雅蓝罂粟旁边,轻轻的拂去围在它周围的那些冰砾石,摘了其中的一朵,拿在手中,细细端详起来。
我甚至把它放在鼻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闻闻它的花香。
然而,我却好像并没有闻到什么,什么也没有,哪怕是浅浅的淡淡的一线幽香,都没有。
从丹巴顿珠木盒里的喜马拉雅蓝罂粟到高唐寺绿度母手中的蓝罂粟造像,每次发现这个藏传佛教中神秘的天上仙草,几乎都有重大发现。
我们都没有想到,会在永卓冰川地带,会在这里发现盛开的喜马拉雅蓝罂粟,这意味着什么?是不是意味着这圣水古城也许就在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