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里外发生的事情,还没有传到刘家祠堂。
刘胜波趾高气扬。
刘奎言有点意气风发。
他现在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个七老八十的老人家。
“大哥,你说句话,现在这么多人看着你呢。”
刘奎言咄咄逼人,刘奎功一直没说话,家里发生了这么多事,对刘奎功来说,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刘胜杰道:“二叔,这事儿不用我爸说话,咱们弄明白为什么三叔的人会堵截咱刘家的车队之前,其他的事情,说啥都没用。”
刘奎行的气势已经弱了几分,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虽然他使劲的扯着脖子,试图遮盖自己和那些个人之间的关系,但是还有谁真的认为那个车队和他之间没有关系?
刘胜田也是一直没有说话的。
他作为刘家在位的最高职务者,此刻的他,在刘家祠堂里的地位,一点都不比二老太爷和三老太爷差。
“父亲,二弟说的有道理,我支持二弟的意见,尚云和尚龙俩孩子还小胡闹不懂事,这也就罢了,胜波和胜豪几个,也都五六十了,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我看呐,这事即不是尚云干的,也不是尚龙干的。
车队被人替换了,谁的车子出了问题,就查谁,不怕不能水落石出的。如果尚云和尚龙真的有问题,那也没关系,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该当如何就如何。
如果胜波和胜豪几个有问题,或者说如果二叔、三叔有问题,咱刘家也是有规矩的。
父亲,您觉得呢?”
刘奎功依然闭目养神,就如他没有理刘奎言和刘奎行说话一样,对自己大儿子的话,也死置若罔闻。
刘胜杰道:“大哥说的对,爸,您说呢?”
刘奎行吹胡子瞪眼,道:“你们俩,怎么说你们长辈呢?刘家的规矩就是这样没大没小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