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的左侧用一个屏风隔开,一张精美的雪梨木书桌,案靠在窗边。书案没有夸张的浮夸雕琢,只有好看却有不甚懂的花纹。
书案的左边,是一个大大的窗户,窗边的案台上放着一支花瓶,瓶里插着一枝梨花,越发显得遗世而独立。
绿芜细细品味着知萱的闺阁,最后目光赫然停止在窗台边旁挂着的一柄玉箫上。
这柄玉屏箫怎么会在这?
绿芜有些狐惑,于是她试探的问道:“这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玉屏箫,萱姐儿你是如何得来的?”绿芜手指了指窗台边。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知萱转眸往后看去。
平日里她这素心馆向来无甚人来探访,知萱也没顾忌的将那柄萧挂在窗边,甚是扎眼。可眼下绿芜瞧见了,她只得随意说了句:“只是一个朋友存我这的,可能过些日子就来取走了吧。”
知萱说这话也不算欺骗,她只是略去了中间环节,说了一个开头和结尾。
她回眸望向绿芜,只见绿芜一脸沉思。
想起上次在前院大厅,绿芜得知狄展又回了皇宫,而且身中剧毒时的过激反应,知萱就心中不解。今日绿芜又一句道破这是一柄玉屏箫。
综上述种种行径,知萱心中有了个大胆的假设。
绿芜与狄展可能相识,除了相识,也许关系还甚是密切。狄展被俘虏到楚国不久,几年都不着家的二爷回府了,而且身边还带着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一开始想不通,为何二爷一定要娶妻,而不是纳妾。
纳妾只要从后面把人抬进府里即可,不甚劳烦事情。但娶妻则不同,必须热热闹闹行跪拜礼,大放酒席,宴请群友。
他们利用酒宴,成功将楚帝引了过来,楚帝有甚是赞赏狄展,果然将狄展带出了皇宫。而这一切,恰恰都是为狄展的逃脱而做铺路。
那么眼前的绿芜,也是大新国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