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知道内情的人还好,不知隐情的还以为宁鄂堂堂一侯爷惧内。
前两年,秦曼娆眼瞧自己身子每况愈下,硬是让宁鄂抬了一房姨娘进了门。
可这都两年了,也不见姨娘显身子。
璟哥儿长这么大,身边一直没个伴儿,老太太是愈瞧愈心酸。
“等些日子,天暖了,多来外祖母这边走动走动。行哥儿没些日子也快回来了,你们哥俩正好叙叙。”
“是!”璟哥儿回复道。
饭桌上祖孙两人絮絮叨叨,知萱低着头自顾自吃着,不一会儿丫头通报说大夫人和秋姐儿来了。
宁舟璟背对着厢房门口,李氏刚进门,瞧着老太太屋里有人先是一愣。
复又看清是璟哥儿,旁边秦知萱也坐着一起吃饭。
此等场景,不由得让李氏在心里思衬。
话说今日大雪,老太太留萱姐儿在这用餐也无甚大碍。可璟哥儿来了,虽说是表兄妹,可孩子们年纪大了,这般坐在一起,还是有点说不过去。
其实,李氏这也是私心作祟。
秋姐儿没萱姐儿勤快,也不懂得讨老太太的好。心思更是不及萱姐儿灵巧。
老太太见秋姐儿也来了,忙问吃了没。没吃一起用,让书香加双碗筷。
秋姐儿见有男子,忙说用过了。然后低着头站在李氏身后,羞答答的摸样。
李氏在一旁心中一声叹息。
宁侯府,那可是功勋世家,宁家一脉单传,只要能进宁家门,宁舟璟世袭的宁侯公,那他的夫人便是宁侯公夫人。这可是无上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