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煦阳丝毫不清楚他已经成为了京城近日的热门话题,他忙着将属于他的物件、金银等都要倒腾到他的私库里去。
大房派去协理的管事可真是苦不堪言。苏颖听了傅煦阳的那些行径,皱着眉:“二老爷从小也是富贵地里长大的,怎么变得这么市侩了?”
苏颖还用了‘市侩’这么个褒贬意味稍微轻一些的词,实际上,傅煦阳所做的就生怕傅奕阳会贪墨分给他的家产似的。
没得让人轻视。
苏颖嗤笑一声:“这才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
没道理。大房就这么冷眼看着傅煦阳淋漓尽致的作死而不添把火的。
苏颖叫来后院管事家的,吩咐了一句。
隔天,侯府的下人就知道了,既然是分了家,大房的人归大房管,二房的人归二房管,等日后傅煦阳分府别居时。下人愿跟着去的就跟着去,不愿意跟着去的就端看主子意思。
主子,哪个主子?
这就端看你怎么想了。
二房的下人人心惶惶,越是底层人越是懂的趋利避害,良禽择木而栖。
傅二老爷离了侯府可就不再是侯府二老爷了,跟着这样的主子日后前程无光啊。
一时间。二房的下人躁动的厉害。
绿溪气汹汹的从外面进来,将手中的药碗端给陈宛凝,小声抱怨着:“这起子小人,一个个懒得出边,一拨拉一动弹。还有那小丫头,脚底下跟安了车轮子似的,眼不错的就看不见人影。定是是看准了太太您病着没法子料理她们,她们才敢这么不规矩的!”
声音虽小,可陈宛凝听得真切。
她也不嫌弃药苦,端起来也不用勺子,直接就着碗口喝了,嘴里都是苦的。
冷笑道:“若不是你是我的陪嫁丫头,你也怕是跟她们一样了跳窜起来了!”
绿溪吓了一跳,连忙表忠心:“太太这可是冤枉我了!”
陈宛凝将碗放下,声音带着疲惫:“罢了,我也只是这么一说,你瞧瞧他们这些没多少见识的人都知道趋利避害,有门道的都想着调走,不愿意再在二房办差,可那读了十几年书的倒是拎不清,糊涂至极!”
绿溪连忙劝说:“太太,你何必跟那些个妄图攀高枝的有二心的下人们生气,不值的。依着奴婢的想法,二房分出去也未尝不好,到时候府里头您就是管家太太,上头再没有大太太压着了,就是老太太到时候手再长也管不得府上来,日子总比现在要强的。”
陈宛凝蹙着眉,不大愿意说话,这时候门口有小丫头脆生生的道:“三太太,二太太请您过去。”
陈宛凝叹了口气,这件事她还瞒着没让陈夫人知道呢,看样子她还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