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欣眉头小蹙,乌溜溜的眼眸闪烁了下,目光始终不曾从墙上挪开。
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蔺如祥在杀了她后,就让人悄悄地将尸体扛走了,要么就是有人不想让人发现绮罗的尸体,这么说来……她猛然觉得这或许是凤穆暄所为。
一想到这个。她不由得笑了。
她转身来到窗边,悄声地将窗户阖上,又躺回到了床上。
正当这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姑娘,姑娘……”
是女掌柜柔和的声音,想来是过来盘问她们可有瞧见异样的人经过。
薛云欣对着棉兰轻颔首,又示意她切莫让人看清容颜,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棉兰听明白她的交代,小步来到门口。微垂着脑袋将门打开,压着声音道:“罗娘,姑娘她身子不适歇下了,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
一声长长的叹息声从罗娘的口中溢出:“还不是听蔺老爷说绮罗姑娘让人杀了,这不过来一看床上只留得一滩血,哪还有人。故而过来询问下你们可是有瞧见什么人,或者听到什么动静?”
棉兰轻摇头:“罗娘,奴婢并不曾听到什么,一心都在姑娘身上,姑娘的身体要是再这么下去,怕是要不行,哪来得心情……罗娘,你行行好,帮奴婢请个大夫来可好?”
罗娘眸色微闪,唇角带过一丝笑意,转瞬间又化为为难:“这……这还是得凤娇娘说了算,要不……我身上还有点碎银,你拿去给姑娘去抓些药。”
“罗娘,问出什么来了?”蔺如祥已恢复了镇定,低沉的声音在隔壁屋子响起“还有我怎么不记得这旁边住了人,莫不是要金屋藏娇。”
罗娘扯起声音回道:“爷,咱怡红院怎会金屋藏娇呢,若有好姑娘定是全部奉上。只是这姑娘身染病……”
话音未落,蔺如祥嫌恶的声音响起:“既如此,这样的人更应该送出去,丢在这儿岂不是害了其他姑娘。”
“爷说得及时,这事儿罗娘我定是会与娇娘好生商量下。爷,你可是在屋里发生什么线索,若真不行,只能报官了。”转而又对着棉兰说道“你好生照顾着你姑娘。”
“是。”棉兰恭敬地应声,目送着罗娘和其身后的侍卫跨入边上的屋子,就将房门阖上了。
这是,薛云欣从床上坐起身子,瞪了棉兰一眼:“扯什么不好扯,竟是说你家小姐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