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颔首笑着回道:“勋哥儿也硬是嚷着要来玩,我不放心,便一起陪着。”
张氏生了两个女儿后,才生下了勋哥儿,自然视若珍宝。
勋哥儿才六岁,长得可爱极了,特别的爱笑,四喜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一旁玩耍的勋哥儿发现有人在一直瞧着他,回头朝着四喜露出了孩童特有的天真笑容,咯咯笑了。
四喜瞬间融化,这种感觉只有她这个年纪的人,才能感触的到。毕竟自己都快三十了,这样的年纪在这里,早该是几个孩子的妈了。
张氏也注意到了四喜微妙的变化,并无阻止四喜偷瞄自己的儿子。虽然心中有些排斥四喜,但面色却无任何的不自在。
四喜平日里与张氏并无接触,所以并不熟络,只是简单问候了几句,便没再多言。
丁若蕊和丁璟芸年纪相仿,正一块在亭子里坐着赏花;丁若旋和丁璟娟年纪相仿,正在那儿玩踢毽儿。
而勋哥儿则在满园子乱跑,一群丫鬟婆子在后面跟着追,只听张氏时不时的发出:“快跟紧他,别让他摔了。”语气显得极为紧张。
柔姐儿迫不及待的拿出风筝开始放,四喜和丁璟薇则站在一旁赏花。
眼下并无大房中的任何一人在此,看来大房真的自个把自个给禁足了。
“你可听说了大哥的事儿。”丁璟薇悄声附到四喜耳边道。
眼下身边并无人,这件事也关系到四喜的爹爹,丁璟薇便聊了起来。
四喜正要回答,便想起了身后的秋桃,忙道:“我们自己走走,你们且跟远些。”
你们?丁璟薇的贴身丫鬟夏荷很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秋桃自然也是一样。
“我自然是听说了,翠嬷嬷……”四喜说着哽咽了一声:“翠嬷嬷太惨了。”
四喜清楚,在她生命垂危时,是翠嬷嬷带着大夫前来给她诊断的,是翠嬷嬷派了春红前来照顾她的,还替大太太赏了好些东西给她。
只可惜投奔错了主子,成了替罪羔羊!
四喜自然不相信此事是翠嬷嬷做的,经过此事,更为确定是丁佑轩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