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德财把桌角玉簪丢给楚君兰,瞧得喜儿心疼得很,楚君兰却仍淡笑:“要给吗?汪公子又不是给不出来,犯不着拿别人东西典当吧?”
说完,把玉簪交还去喜儿那头桌角,喜儿虽是感激,但无命令,她岂敢伸手取回?
汪德财当然不肯再失态,当下冷哼一声,转向林总管,道:“林总,一切赌注,你先打点,我过后自会结帐。”
林总含笑答应。
第二把——应汪德财的要求,打十六张牌。
楚君兰很快抓来三手牌,竟然是一二三万,一二三条,一二三筒,外带红中三张,此牌已瞧得一旁诸人心怦眼跳,直道第四手,第四手,第四手已抓起来。
一张发财,又见发财,简直又是发财。
终于有人失言喊出:“是发财耶!”
猝又已知失言,赴忙掩口,周道数十只眼睛瞪了过来,瞧得他面红耳赤,低头溜向最后头,不敢再吭一声。
月夫人闻言,瞄向楚君兰。
她含笑道:“看来你拿了一手好脾?”
楚君兰笑道:“会生孩子的女人才是好女人,会胡的牌的才算是好脾!”
剩下一张,她连动都未动地盖在正中央,惹得群众更是惊心动魄。
月夫人咪眼一笑:“听单调吗?会不会是白板?听说你对白板特别有兴趣!”
楚君兰笑道:“是吗?我也不知道。更不能说,说了不就没得胡了?”
汪德财本是一张白板在手,正要打出去。
忽闻月夫人所言,愣了一下,未敢下牌,瞄向楚君兰,看着楚君兰却同时瞄向自己,还露出神秘笑容。那笑容似乎早看穿他手中那张牌是什么,迫得汪德财恼羞成怒。
心下一狠,暗道:纵使她要白板,也不可能连续两次抓起来就天听,这张白板就放枪给她,撑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