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春心看见他就觉得不对劲,那人眉宇之间隐隐带着一丝邪气。
眼看着那人去得远了,心里越发有种不安之感。
她拔腿正要追过去,清心从面馆里出来,轻声道:“走吧,人找到了。”
春心问道:“怎么这么快?”
原来她出去之后,面馆里两个老客忽然说起一件事,他们说颜子街有个张良璧的人,年已五十有余,却容貌宛如二十岁的少年。
清心心中一动,立刻打听这张良璧的情况。两个老客正有一肚子牢骚没出发呢,便都与他说了。这张良璧惯会勾引女子,不知惹得多少做夫君的男人抓狂憎恨,多少人发誓若抓到他定要把他扒皮抽筋。
只是这人行踪极为诡秘,他经常换地方住,今天在这儿,明天就在别处,若不是极亲近相熟的人,根本摸不着他会住哪儿。这两个老客也是新近瞧见过他,知道他暂时住处而已。
春心脑中忽的闪出刚才看见那人,问道:“这个张良璧可是道士?”
“道士却不是,他不是出家人,只是经常扮成道士四处招摇。”
她想起在街上看见那人,他衣服里露出的蓝色,似乎很像是道服。越想越不对劲儿,便道:“师父,你们且去颜子街,我去追个人。”
她说着也不待两人同意,照着那人所去方向追了过去。
街上已经没有那人影子了,她在四周找了找,并没有找到踪迹,这里是一条死胡同,有几座小院落,那人应该不可能从前面出去。只是到底进了这附近哪一家了?
她不是官府,不可能每家每户都敲门查问,想了想拉着一个路过的大哥,跟人打听这几家人的情况。
那大哥道:“西边这家住着一对老夫妇,西北这家是兄弟三个,西南这家是一对刚成婚的夫妇,男人是个商人,经常不在家。”
春心心中一动,一个经常不在家的男人,若把女人留在家里,会出点什么事呢?这点很让人遐想无限啊。尤其张良璧还不是个正经男人……
她也豁出去了,顺着墙边的一棵枣花树爬进那小夫妻院里。
在进来之前,她早做好了叫人打一顿的准备,所以心情格外平稳。
双脚落到地上,院里出奇的静,左右萨摩了一下,这是个不大的院子,正房有三间卧房,两间西屋,院子里栽着几棵枣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