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垂泪受了那一剑,也是必死无疑,但,垂泪的心脏偏向右心房,这才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他们来到御医院探望垂泪,垂泪依然处在昏迷之中。
流萤与萧清绝立在垂泪的床边,其他的御医则是在他们身后站成一排。
“回清王爷,这位小哥伤在左胸,未及心脏,故不致命。但,这位小哥的武功可算是废了。”御医小声的禀报着。
流萤蹙眉,没有开口。
垂泪虽捡回一条命,但是,却是五脏俱损,再想练武,恐怕也是够难了。
御医说着,其他人也跟着后面议论不已。
原本昏迷中的垂泪却有醒过来的迹象,萧清绝忙抬手,示意其他人别说话。
垂泪努力的睁开眼,扭头瞧见萧清绝便想要起身来行礼,萧清绝忙开口道:“躺着别动!”
垂泪只好不再坚持,望向萧清绝与流萤,便道:“主子……属下有负主子所托……”
“这些话就不用说了,好好养伤。还有,当时的情况……”萧清绝目光清明,淡淡的询问着。
垂泪便回忆起当时的情况。
“当时,属下奉命去保护西渊新皇,并让人传信于西渊太子爷。属下到的时候,御书房已经出现了刺客。属下自御书房的西窗闯进之时,正瞧见一名黑衣人斩了新皇的头颅。那人戴着人皮面具,看不出真实容貌,哦,对了,那人的腰间系着一块金色的令牌,上面好像有个‘安’字。”垂泪仔细回想,将所见所闻告诉了他们。
“那金色令牌上是否还有雪莲花?”一旁的御医随后问道。
“对,是有雪莲花的样子,好像……还有龙形印记……”垂泪说道。
御医点点头,道:“那是御赐金牌,在宫里可以通行无阻。”
流萤挑了挑眉,也就是说,那个男人是宫里的人,还是拥有御赐金牌的官员。
“御赐金牌常见吗?”萧清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