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如果能做到数一数二的大富豪,或者做个皇商什么的这个例外,不过你应该有自知之明,做到皇商这个位置可能性基本为零。”三娘说道。
吴埂脸色绯红,却硬着脖子道:“刘老板不也是从商的,他不是也过得很好?”
三娘叹了口气又道:“你看见的只是表面,只是他想给别人看到的,他的苦处和难处你看不到。
你看他迎来送往,对着知府甚至是衙门里的一些都得点头哈腰,低人一等,这种气你受的?”
吴埂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年轻人满心的斗志和热血,尤其吴埂又是读过几年书,骨子里也有些清高了,让他对人俯首帖耳,他会觉得很羞人。
“百姓对了官都得下跪,何况是商人。我说这么多并非是要你走科举,一条道走到黑,我只是想让你考个功名傍身,只要你考个秀才出来,你便能见官不用下跪,为农为商,你还能减免赋税。”三娘将考功名的切实好处讲了出来。
吴埂吃惊,他还真没想到这些。
“我相信,只要你好好静下心来,一定还是能读好书的,秀才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三娘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
吴埂低着头沉默了许久,又弱弱的道:“那。。。那个铺子怎么办?”
知道吴埂已经听了自己的劝,三娘心里很是开心道:“只要你肯读书,那些都不是问题,我让你煜叔叔去跟刘老板说一声就成了。”
吴埂的事情顺利解决,二爷爷他们这才松了口气。
三娘却因为吴埂这事有了些想法。
吴埂年纪轻轻的便有这个做生意的心思,她跟吴煜这般年纪竟然只想安安分分的为他人做嫁衣。
如今处州府的香菇生意链已经初步形成,城里专门收香菇的就有好几处,他们都有固定的销售去向。
刘老板的生意算是处州城里最大的,他的销路主要是面向浙江各大酒楼。
三娘托着下巴想了想,这香菇在处州的收购价格如今是近900文一斤,可是出了处州到了其他城里便是1300文一斤,这中间的利润可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