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炫闻言也是脸上一喜道:“什么,醒了?好好好,我现在就去跟二爷爷他们说。”
吴炫放下火钳也不管灶房里做了一半的菜就往二爷爷家飞奔去。
三娘在房间里听着脸色微赧,心里很不安稳,她靠坐在床头,低垂了头着头半天没说话。
余光瞥见吴煜进来便问道:“阿烨回来了么?”
吴煜闻言。脸色黯了黯道:“没有。那天煊堂哥大哥二哥还有娘都赶去处州城了。可是到了那里没找到大周的军队,听说他们早上就拔营走了。娘不死心,将城里找了个遍也没找到。后来还是被煊堂哥给背回来的。”
说完,房间里一阵沉默。
三娘觉得心里沉重难当。眼睛酸酸的,却很干涩,也许在梦中眼泪流的够多了,现在在想哭却已没了眼泪。
三娘叹了口气,也罢,也没必要再责怪自己了,吴烨的事是自己的软弱还有一味的逃避所造成的,她发誓,这将会是自己做的最后一件蠢事,她必须改变自己这种害人害己的性子。
想罢,三娘习惯性的抿了抿唇,却发现嘴巴异常干涩还有很浓的药味,她刚想说想要喝水时,吴煜已经细心的倒了一碗热茶过来。
三娘微笑着向他道了谢,接过小口小口的啜着。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三娘知是二爷爷他们一家子,便将手中的碗由吴煜接过放到桌上。
“你可算是醒了。”最先说话的是二伯母,她一进屋就坐到了床沿,抓着三娘的手喜极而泣。
“二伯母。。。”见到二伯母这情真意切的关心,三娘也动容,红了眼眶。
“我给你们添麻烦了。”三娘一脸羞愧的说道。
“哪儿的话?”二爷爷瞪着三娘,觉得三娘说了不该说的话。
二伯母拍了拍三娘的手安慰道:“快别这么想,哎,不过当时你不知道,可把我们吓坏了。”
不用三娘问,二伯母便将这些天的事娓娓道来。
三娘晕倒,磕到了石头,流了好一滩的血,因为又是伤在脑袋,可把村子里的人吓坏了。二伯母她们替三娘止血的时候发现她额头烫的要命,知她是中暑了,这下更不敢耽误了,便匆匆决定要送李家村的李郎中那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