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了解南萱的,如果不是苏渐,大抵便应该是这位棋圣了。
他看着俏脸涨红的南萱,打趣了两句,转眼往流云台看去。
就在这时,他突然注意到一个人。
那个人一袭黑衣,远离人群站着,显得那么的卓尔不群,遗世独立。老人惊讶得发现,自己居然看不穿那个黑衣男子的深浅!
南萱注意到老人的异样,好奇问道:“爷爷,怎么啦?”
“那个人是谁?”
顺着他的手指,南萱看见了某人。
“柳寒鸦……”
南萱看向爷爷,只看到冯棋圣的眼中有深深的疑惑。
………
苏渐抱着肩膀站在流云台上,一时间还颇多感慨。
几个月前,他站在这里的时候,面对的还是一群和自己境界相仿的同窗,还有那个强大无比的李君独。而现在,他要面对的是一帮需要他慢慢调教的学生们。
“规则很简单,只要我认为合格,就可以了。我不动用武道修行者之外的方法来对付你们,也不会全力以赴,你们谁来试试?”
看着往日的同窗今天成了自己的教习,很多人都极为不快。但是他是坐忘境修行者的事情早已传的沸沸扬扬,所以一时之间当然没有人敢上来。
苏渐微笑。他当然知道自己是坐忘境修行者的事情早已尽人皆知,但是如果自己成为无忧境的消息再被这些人知道,他们就更加没有人敢上流云台了吧?想到这里,苏渐好心提醒道:“刚刚我已经和院长说过了,院长命我在此考核你们,如果你们连我都不敢挑战,上了战场,刀剑无眼,岂不是更要命丧九泉?你们自己想一想吧,如果连我都不敢挑战,就没有资格上战场,到时候,可不要说什么……”
他话说到一半,终于有考生不甘受辱,跳上流云台,说:“先生,我先试一试吧。”
苏渐笑了笑,对那个考生招了招手。
………
傅清山坐在书房里,感应着远处的念力波动,嘴角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