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谦虚,很好。满招损,谦受益。我很喜欢。”
苏渐撇了撇嘴巴,说:“师叔啊,我们现在没时间闲聊。”
书生看了一眼地面,看着那些血流污了自己的鞋,蹙眉,不喜。
于是那些血色便缓缓退开,往四面八方流动。
苏渐看到了这一幕,心中大喜,道:“原来师叔并不怕这个什么血杀,完全是装的?”
书生摇摇头,道:“就算是我,也没办法解除血杀之术。玄青的能力隐隐高过我,我打不过她。”
苏渐失望之色溢于言表,他无力坐在地上,说:“那我们就在这里等死?”
楚清秋又摇摇头,指着苏渐,笑道:“可是你可以。”
苏渐垂头丧气地摆摆手,说道:“你别开玩笑了,你看到了,我现在也只是勉强自保。如果那个女人愿意,随时可以取我小命。师叔啊,如果你有什么招就赶紧用吧。要不然,咱俩就要在这里交代了。”
楚清秋摇摇头,很认真地对苏渐说:“就算是我师兄,也未必能破解她的血杀。因为她的念力与你类似,能够循环生灭,用之不尽。”
苏渐愕然。
然后,他很快明白,楚清秋的意思。
“你是说,你原本可以克制她,但是她的念力充沛,所以你才没有办法?”
楚清秋赞许地点点头,对苏渐说:“血杀之术源于施术者的念力,而不是心血,所以介于虚实之间,看似伤身,实则伤神。她的念力无比充沛,虽然境界不稳,但却正好可以克制我念力不足的弱点。”
楚清秋身为逍遥境修行者,竟然说自己念力不足,苏渐有点没办法接受。
不过,那个庄玄青既然已经身为玉衡宗的宗主,想必对那本《坐忘经》也是有所修炼,说不定也已经练到了境界稳固而不堕的层次。
之所以之前她屡屡处于下风,却仍然不见败状,想必也靠这本《坐忘经》的功法。
就在这时,楚清秋又说:“再者,当年我已经负了清霜,不能再负她。我也不忍伤她,所以这件事情,只有你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