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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开始的两盘棋,便有如此力量,苏渐无法继续看下去。
他越来越觉得,这个地方,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着,那些目光并不冰冷无情,却极为冷漠。他们在等待什么?
那些人在等待自己看下去。
苏渐不喜欢这种感觉。他看这些棋刻也只是为了能找到办法出去,并不是因为贪心力量,或者甘于陷入某个陷阱诡计。
突然,他从沉思中醒了过来。
因为他突然发觉自己在吃烤鸡。
柳寒鸦烤的鸡,味道不赖,却不知道有没有毒。
不过苏渐不怕,他的体质,不太怕毒。
柳寒鸦看着苏渐,沉默不语,似乎是对这个人充满了兴趣,却又刻意保持距离。他宛如春水般平静而温和的脸庞上挂着一抹微笑,任谁看了都能起好感,然而,只有苏渐隐隐感觉,这个人实在是可怕。
能够面不改色而杀人,不由分说而杀人的人,怎么能不可怕?
“那些棋,看得怎样了?”
苏渐听到柳寒鸦透着关心的询问,听到他极具磁性的嗓音,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过敏感。
这大概也是连沈雪朔都对柳寒鸦另眼相看、嘴角含春的原因吧。
“还行吧,看到第二盘了,想来,五六天之后,应该能够全部看懂。”
柳寒鸦点点头,温润的眸子深处,隐约有些惊异和欢喜。只是,倘若从他的脸上去寻找,是找不出半点异样来的,所谓喜怒不形于色,便是说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