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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君独手握着那把长剑,呼吸有些急促地看着苏渐。苏渐的呼吸终于变得均匀,谨慎地看向李君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可惜。”
李君独望着苏渐,似乎还是那么不可一世的骄狂,只是淡淡的说了两字。
苏渐不以为然道:“可惜?你是不是认为我到此为止了?”
李君独没有说话,嘴角的嘲讽意味像是初春的太阳。
苏渐淡淡道:“你已经有点累了吧?从一开始极其耗费念力的快攻,到刚刚破我的山符,你耗费的念力也不比我的少。而且,你还伤了一只手。现在的你,我已经不再畏惧。”
回答苏渐的,是李君独的沉默。
苏渐皱了皱眉。
因为李君独向苏渐走了过来。他的步履稳重,不再像最初动则如电。
“你的念力已经所剩无几,”李君独的嘴唇微微翕动,声音低如梦呓一般低不可闻,“而我,还能再战。你的分析的确很有道理,可是,我这个,是向来不能以道理计算的。所以,我才能赢到现在。”
苏渐点点头,看起来很诚恳,似乎是非常赞同李君独的看法。
李君独一边走,一边举起手中的剑,指向苏渐。
苏渐望向地面。遗憾的是,似乎只有李君独的手中长剑依然可以使用。其他的,都已经成了废铁,破损最严重的一把,长度也几乎已经和匕首无异。
就在这时,李君独的剑攻了过来。
是偷袭。
也并非偷袭。
这一剑是趁苏渐寻剑的时候而来。
这一剑气势凌人仿佛自天外而来。
尔岚在流云台下掩口惊叫。
南萱强忍施展意术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