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张老头、那晚的男人都是为了林菲死后留下的宝物？
我问：“东西在哪？”
“宿舍！”
“走！”我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来，背起包，与林琼一起出了门。林琼看了看天色，缩了缩身子，“现在都晚上了，要不明天再去吧。”
我摇头：“我有种感觉，如果今天不去，或许会被人捷足先登。”
“什么！？”林琼大惊，“那还不快点。”
我：“……”
……
当我们赶到北贤高中时，已近深夜，我们没有迟疑，翻墙进入校园，来到女生宿舍，我们两人小心翼翼走到五楼。
林琼奇怪：“阴气减少了很多。”
“最近来了一个茅山派的道士，手段不俗，清理了一下。许芳与王丽的魂魄都已经被他收服。”我将这事简略说了一下。
林琼一惊，黯然说：“都怪我不好，如果那天我注意一下，许芳就不会死。”
“天数已定。”
我与林琼站在封存十年的宿舍门前，久久无言，我们对视了一眼，林琼迈出一步，推开了房间，既清风子之后，第二次打开。我则是揭掉了贴的符，跟着走了进去。
封存已久的霉味依旧很重。
林琼以手掩鼻，微微皱眉，她四处看了看摇头说：“好像什么都没有。”
我伸手，在床铺木板上划过，一层层积厚的土。我拍掉灰尘，左右浏览了一下问：“你确认林菲还逗留在这里？”
“是的。”
“难道今晚不在。”我嘀咕。
林琼：“会不会是躲起来不肯见我们？”
我摇头：“绝不可能，这里有残留的魂动，说明有魂魄呆过，清风子并未捉走这里所有的鬼。”
“那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