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梦蝶此时似乎明白了什么,偏着脑袋看了看洛醺,斟酌的问:“你,拉着我跑是为了他?”
洛醺拉着她跑不仅仅是为了见沈稼轩,更是觉得自己疯狂来追让老鲁等人看见不好,她和沈稼轩在外面还是翁媳的关系,带着祝梦蝶就有了很多理由,听祝梦蝶问,她低着头无声的哭泣,同为女孩子,同样有喜欢的男人,祝梦蝶已经明白她的心事,不无担心道:“可是洛醺,他是你的……公爹啊!”
虽然祝梦蝶是自己的闺蜜,洛醺仍旧不敢把父亲的身份说出来,也就讲不清楚父亲当初把自己托付给沈稼轩的事,只道:“他不是。”
祝梦蝶也不想追问,无奈感叹:“可怜我哥哥,他对你一直痴情呢。”
感情的事洛醺解释不清楚,也喜欢祝子雄,却更想同有妇之夫沈稼轩在一起,自己内心也是极度的纷杂烦乱,无奈的叹口气,拉着祝梦蝶回去沈家。
沈家正吵的天翻地覆,还是因为葛玉秀和沈稼辚的婚事,葛老太太从罗锅山到金水湾来来往往多少次,柳姑子的法也做了,女儿也卸掉了克夫的恶名,沈老太太还是不同意葛玉秀嫁给沈稼辚,理由是葛玉秀同孙猴子相好过,孙猴子是什么样的人金水湾哪个不晓,葛玉秀如今已经不是黄花闺女,沈家是不允许这样的女人进门的。
葛老太太一口咬定闺女是黄花闺女,指责姐姐六亲不认,大吵大闹非常嚣张跋扈,沈老太太眼看下人们越聚越多,葛玉秀毕竟是自己的外甥女,也不想把丑事弄得满城风雨,低低对妹妹道:“我有珍藏的守宫砂,要不要试试?”
守宫砂?葛老太太愣住,这东西她当然也懂,是不是处女在胳膊上一点便知。
偏巧这个时候大兰子不开眼的过来凑热闹,嘚吧嘚:“稼辚是不会娶你闺女的,他连我这个老相好都不要。”
她的意思是劝葛老太太,想息事宁人,不料却适得其反的撞到枪口上,葛老太太正无处发泄心中的怨气,指着她就骂:“你算什么东西,一把年纪当稼辚的老妈子还差不多,跟我闺女比,她是地主家的小姐,金枝玉叶。”
大兰子人笨嘴笨,却也知道回敬一句:“拉倒吧,听说你们家伙计拢共才三个,都不及沈家一个奶奶身边的下人多。”
葛玉秀听她笑话自己,冲过去骂道:“少ji巴跟我拔犟眼子,我家再不济也还有几个伙计,你现在沈家的小打,瞧你那满脸褶子,当我二表哥的娘都嫌大。”
大兰子骂不过她,哭唧唧道:“我也是好心劝你们。”
葛玉秀呸了口:“狗戴帽子装人,你自己嫁不出去硬赖在我大姨家白吃白住,还想嫁司令当夫人,瞧你的脸,就像老母猪的囔囔踹似的,看一眼三天不想吃饭。”
大兰子好心当成驴肝肺,也火了,冲过去一头撞向葛玉秀,于是,两个人就厮打起来,葛玉秀身大力不亏,大兰子也是苦干活出身,两个人旗鼓相当不分上下,打的热火朝天满地的滚,沈老太太直跺脚的喊不管用,下人们笑的笑议论的议论,沈老太太气得心口疼,这个时候沈稼辚走了过去,啪!一枪响后,两个人彼此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