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结子跟着珞汀进了门,上前帮着主子换衣服。
“永寿宫可派人来了?”语气威严完全不似平时那般,小结子微颤了一下,今日起来的珞汀有种奇怪的感觉,让人从头冰凉到脚,如这雪天一般。
“许姑姑来过一趟,不过皇上吩咐过,不能打搅娘娘休息。”小结子回答道,对上珞汀的眼神,整个人都不舒服起来。
难道是因为昨晚的异样?
“小姐,昨晚上您没事吧?”清一关心道。
“昨晚?你说的是这个?”珞汀举起手,问道。她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但是那个梦境那般真实,自己将慕容祈杀了,鲜血染红了雪地,世界都是红的,如那件嫁衣一般。
入了宫门,就等于关上了自己的心。
珞汀将手放入温水中,干涸的血迹在水中划开,清一看着心疼了:“小姐,这是谁伤的?”
“我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珞汀回答道,眼神却是扫向小结子的。
小结子慎慎地后退了一下,心里惊了:“奴才也不知,不过昨日奴才过来,皇上倒是让奴才给姑娘备了护手的伤药。”
小结子像是想起了什么,拿过一瓶药,递给了珞汀。
我的伤,难道是我自己弄得,她怀疑地看了看手指。像是碰到利器割破的,这会想起来还隐隐地疼。
清一将药轻轻地涂在珞汀的指尖,十指连心,这该有多疼。
嘶,珞汀抽了一口凉气,自己为何要伤自己,还是自己伤了慕容祈?
“昨日晚上殿内有什么动静,你们可曾听到?”清一胡乱地摇了摇头,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渴求的眼神望着小结子,他是唯一一个进入殿中的人。
小结子黑线,拜托,别再看着我了。
“并未听到,不过在之前瓷杯破了,娘娘将它们拾起,不知是否是那会伤了指尖。”小结子小心地答道,避开珞汀的目光,低下头答道。
“瓷器吗?”珞汀喃喃,仔细地盯着手指看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