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汀皱眉看着白卿卿,这丫怎么就这么固执呢,不是战场上的将军吗,怎么这么墨迹。
“你要是放心他们自己也不会留下来,明日你再留下来,谁都不抢,今晚是危急时刻我必须在这儿看着。”珞汀严肃道。
白卿卿想了想,她想不出更好的理由执拗:“要是我会医术多好,那你看着,有事喊阿浮便是。”
“嗯。”
阿浮回来的时候,房内只剩下了珞汀,他将热水放在桌上。
珞汀浸泡了毛巾,从袋中拿出一些药粉,溶于水中,过了一会,拿出毛巾拧干。
阿浮一脸茫然地看着珞汀,问道:“姑娘这是做什么?”
“解药,给你家公子排毒用的。”珞汀小心地一点点触碰着凤晋夜的伤口,那狰狞的外翻着的血肉让珞汀的心都颤抖起来,她知道这有多疼,虽然凤晋夜仍在昏迷,然他的眉头却是紧凑的。
“你家公子都是这般不惜命的吗?”
“自然不是,我家公子最爱的就是他的命了,这回也不知吃错了什么,竟然就这般用肉身去挡剑,忘记可以先支付那刺客,唉,公子的脑子也有不好使的时候。”阿浮不解地道。
“你这么说你家公子,不怕他听到啊。”珞汀被阿浮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逗乐,开口道。
“呵呵。公子这不是听不到吗?”阿浮在一边傻笑。
“好了,你家公子这回算是做了英雄,小命还保住了。”珞汀的眼神还有些抓摸不定,眼底藏着些泪痕。
“姑娘这是心疼公子啊,公子的艳福还真是不浅呐。”
“哪里,换做是谁这都是该做的,他连命都不要,我又何必在乎一些虚的,何况窝本身就不在乎。”珞汀笑道。
“唉。”
“你叹什么气,你家公子没事的,放心有本神医在。”珞汀见阿浮叹了口气。
“可怜公子身上又得多了一个伤疤。”阿浮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