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吗,小飞,你还有一个这么牛x的师傅!”刘丰还有点不相信,但刚才却实见杜小飞一个人便吓跑了三个光头,所以也不容他不信。
杜小飞没说话,只是拍了拍刘丰的肩头。
“好,既然你有把握能把我这事了结了,我这回也爷们一把!”刘丰说完掏出手机,给光头拨了过去。
几秒钟后,电话接通了。
“行呀,小子,找帮手是吧!行,你等着,明天我就找人把你y的胳膊腿卸了!是爷们的话,明天你别不来上班!”还是那个沙哑的声音,却少了刚才的凶狠,显然被杜小飞如钢铁一般强硬的身体折断手腕的感觉不是那么舒服的。
“彪,彪哥,对不起呀。刚才那人是我一同事,他也是路过,不是我特意找的!彪哥,对不住呀,那钱我过几天连本带利马上还给你们……”刘丰倒底不是个纯爷们,一开口脑袋就短路了,低声下四的给光头陪不是。
“拿来!”杜小飞见刘丰脑袋短路了,一把从刘丰手里把手机抄过来。
“我说,你是刚才那个光头吗?”杜小飞语气十分强硬的问。
“你,你是谁?”这个被刘丰称为彪哥的光头正躺在一家
黑诊所的治疗床上,让无照医生给自已受伤的手腕上药,他旁边另两个受伤的光头正手捧断腕痛苦的等着何时能轮上自已治疗。
这个在城中村胡同里,面积只有几个平方米的无照黑诊所是光头帮们的“定点医院”,平时打个架受了伤,光头们就会来这里请这位医生帮他们治疗。
“我就是刚才打你们的!你们什么时候有空,我找你们谈谈!”杜小飞说。
“找我们谈谈?咱们之间谈个屁!”光头说。
要在平时,光头们被对方修理了,总要想方设法没机会找机会去找机会报仇。
但今天光头却说跟杜小飞没什么好谈的,显然是被杜小飞强大的战斗边吓坏了,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便是这个道理。
“怎么,我把你们打伤了,你们不想找我报仇吗?”杜小飞笑呵呵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