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去看看!”
“记得回来。”老郎中将手里的契约晃了晃,示意我不要趁机逃跑。
“知道啦,您还真是老朽,枯木头!”
我踏出门外,便挤到了人头攒动的告示区,我小巧玲珑的躯体游移自如,像一只红色泥鳅似的穿梭在人群中,直至告示前。
“严捕头,你给我们读读,这是什么内容。”一个粗布衣裳的男人拎着两条鱼,应该是不识字,他站在那里等着严捕头回话。
“嗯,我来给大家读读……”严捕头先是自己读了一遍。
在他明白了是个什么内容后,便大声朗读起来:“告示,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以兴平承嗣丕基二十年於兹矣,自亲政以来,国泰民安,物阜年丰,纪纲法度,用人行政,皆有佳绩,恰逢除夕将至,皇城一片锦绣,瑞雪兆丰年,特征天下才人,歌舞升平,唱镜国盛世,钦此。”
“严捕头,皇上的意思是什么?我们听不懂。”百姓里有要求细致解释的人,对于一般人来说,这个告示确实有些生涩难懂。
“呵呵,就是说,皇上要招募一些能歌善舞的人,在除夕之日歌舞盛世,谁家里有能跳会唱的,赶紧去当地的衙门报名,赏赐丰厚啊!”
一个百姓听罢,呵呵道:“衙门?谁没事往那里去啊,看来告示的内容与我们无关,皇族贵戚要找能跳会唱的,自然要去醉生楼啊,这种告示贴出来,简直就是浪费我们大家的时间,大家伙,赶紧散了吧,买好菜回家做饭吧!”
挤得水泄不通的街道,一下子就通畅了,人群里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嘈杂过去后,便只剩了小部分观看告示的人,还有我和严捕头。
“严捕头晚上好啊!”我和严捕头打起了招呼,严捕头这才注意到我。
“哦,是云姑娘,你去哪了?闫四娘可找你大半天了。”严捕头微笑着告诉我:“四娘从太子那得知消息,说是要从醉生楼招募一批美姬在除夕夜献舞,她让你赶紧回去,说是弈梅大会因此提前了,要赶在除夕之前举行。”
“哦,我知道了,多谢严捕头告知,看来严捕头今日又去醉生楼了?严捕头啊,你若是喜欢四娘,为什么不直说呢,天天往那里跑,我看也没有什么感情发展。”
“云翳小丫头,你莫胡说!”严捕头四下张望,见环境安全,便又悄悄转移话题:“对了,我上次让你在临时坊看着的**男子,怎么一直没见了?莫不是你给私藏了?”
我满脸局促,这后面的事可就多的说不完了,我遂撒了个慌好推脱:“我哪里知道,他醒了之后就走了吧,我又不能一直监视他。”
我忽然想起严柳才是劫持皇甫凌的罪魁祸首,便试探严捕头道:“不过,严捕头啊,那个男子是你从哪里弄来的,他当时连衣服都没有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