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拦了一辆的士,他连忙让司机开到了人民医院。
来到医院。他找到了在医院做主任医师的亲大哥顾泰,两兄弟长相差不多。顾泰的脸上多了副黑框眼镜,看上去人也更加沉稳一些。
帮他抽取了血样,顾泰亲自拿着样本进入实验室进行了分析,经过一个多少小时的等待,顾泰才从实验室出来,摘下了自己手上的消毒手套。
“大哥,我身体怎么样?”顾平紧张的从椅子上站起来问。
“你昨晚一夜未归去了什么地方?”没有回答顾平的话,反而顾泰一脸严肃的反问昨晚他的去向。
“大哥,我昨天在学校被关了一个晚上。”
“还不说实话?要我打断你的腿吗?如果不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你会到我这里来?”顾泰疾声厉色的道。
“大哥真的。”
于是顾平把昨天发生在学校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么说起来你被一个十三岁的小孩放倒了?”顾泰听了后不怒反笑,他是太了解这个比自己小十年的弟弟了,一个臭脾气谁也不服气,像一块粪坑里的石头一样又硬又臭,就连喜欢一个人也一样,想当初说是看上了裘家的第三代裘菲菲,可他没有想过顾家和裘家的差距,现在裘家在第一家族中正如日中天,怎么可能会和第二阶梯的结亲?况且还是他这么个废材。
“刘家虽说是日薄西山,完全靠一个老爷子撑着场面,可瘦死的骆驼终究比马大。你血液浓度中的麻醉成分微乎其微,但这种麻醉成份最强的时候麻醉四五头大象都没有问题,通常是国安局才会配备。”看了化验报告,顾泰道。“而这个刘家的刘夕会有这种麻醉器防身只代表一个可能,就是她很得刘家老爷子的重视,难怪乎唐大柱他们几个会改投门庭,是我也选择背叛你了。现在你可以死心转学了。”顾泰道。
“让我转学放弃裘菲菲那是万万不可能。”顾平眯起眼,已经在心里做出决定。
“你可不要乱来祸害家里。”见弟弟这副神情,顾泰摇头。
“哥,安啦!”挥挥手,他离开医院。
看着弟弟离开,顾泰拿出一支烟若有所思的抽了起来。直到整支烟抽完,他的眉头也不见松开,他拿起医院里的老式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我是顾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