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夫人和小姐烦心的人,奴婢都不待见。”
“她十多年前就是祖母给的,全府都知她给父亲守节了这么些年,如果无缘无故就赶出去总是不好。”
顿了片刻,顾绮年续道:“我为人子女,没有立场的。何况,娘虽然现在不愿搭理,但肯定没有真的忽视,咱们能打听到的,她那边只多不少。”
这话倒不假,相信世间没有哪位妻子会对曾经跟过自己丈夫的女人放心,尤其母亲还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子。
她不记得九年前母亲是怎么对絮柳的,但现在……肯定不可能真如表面这般平静。
尤其,絮柳就生了张不安分的脸蛋,使着法子非逼得将她视为透明的娘亲注意。
顾绮年其实还挺想劝诫一句:存在感,真不是这样找的。
让自己母亲留意了,要么就真的别存半分二心,否则下场肯定很惨。
你说,如今她在自己屋里,好好的过日子,不用干活看人脸色、也不用晨昏定省,不挺好的么?
非不要过安逸生活!
蓝苏应了声,本欲后退却又似想到什么,上前又禀:“小姐,奴婢昨儿看到东萍跟她在庭院里吵架,闹得还挺凶的。”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少爷离开后您到主屋,而她正去求见夫人,被东萍拦在了外面。”
蓝苏解释着,想起从小门里出来时躲在廊柱后看到的情景,费解的言道:“奴婢当时见絮柳姑娘动手掐住了东萍的胳膊,东萍整个表情都疼扭曲了,可没敢还手,两人对峙着跟仇人似的。”
絮柳昨儿去找母亲,东萍传话时,顾绮年是知晓的,但没想到外面闹了这么一出。
“东萍是大嫂原先要送去服侍哥哥的,被娘亲强留在了这,平时性子挺乖巧和顺的,没想到会和絮柳有过节。”
顾绮年想着,突然抬头“我记得东萍最先也是在大伯母那边当差的。”
“回小姐,是的,东萍和西枝最初都是世子夫人身边的。”
这话,却是银娟过来解说的“她们都是自小服侍世子夫人的,西枝是早前送给大*奶的,而东萍则差不多是两个月前给大少爷添在书房里的。”
能将婆婆送去的婢子转赠他人,大*奶怕是后宅头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