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庆本来就有气,对于两人的不满,直接无视,还附送一个白眼。
“哎呦……。”花婆子只觉得小腿一疼。身体摇摇晃晃,瞬间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随从跟香草齐齐上前,看着坐在地上又用帕子罩面的花婆子一时气不打一处来。
两方都是受骗之人,火气自然就只能发泄在花婆子身上。
“你说,这是咋回事?”两个被折腾了半天的轿夫终于发火了,这么远的路,一来一回累死人不说。还抬的不是新夫人,这让他们满肚子的气往那出。
其中一人怒气冲冲的揪起花婆子的领子就大声吼道:“你既然敢骗我们老爷?”
“我没有,我没有啊!”花婆子挥舞着双手乱跳,心里真是有苦说不出,心里早把李氏咒了个半死,早知道就不贪这三十两礼钱了。
“说,到底怎么回事?”几人又催促道。
花婆子看着在她眼前挥来挥去拳头,一咬牙,投降道:“我说我说,千万别动手。”
这声音怎么有点熟悉?香草盯着花婆子半响。随后抬手撤掉了她面上的帕子。
“原来是你!”香草轻启唇角,了然地笑了笑。
听见声响的陈氏跟春草也很是好奇,纷纷询问香草此人,香草只说是个熟人,后又麻烦风雨两人把娘两送回了马车。
花婆子见帕子掉落,赶忙用双手堵住了老脸。
“堵什么堵?这么不要脸的事情都干,还怕丢人?”随从没好气的斥了一声。
香草看着花婆子冷笑一声,“花婆。这事到底是谁的主意?”
“是你奶,是你奶求我的,她说为了给你大伯还债,家里已经拿不出钱了。才让我……。”
这话一出,随从跟几个轿夫同时怔了怔,随后对花婆子气急败坏道:“你这也太缺德了,狼狈为奸,哪能为了钱就把自家媳妇给卖了。”
陈氏跟春草都平安了,香草也没功夫跟她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回家找李氏算账,“这位伯伯,现在事情也清楚了,你看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