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的。”慕千雪笑,一点都不含蓄,“楚质子要不要也来和小女斗酒啊?小女记得那日几位质子都没有什么酒呢。”
“哈哈。”楚凌哈哈一笑,“坊主好生豪气,不过本质子酒量浅薄,就不再坊主面前出丑了。”
慕千雪含笑说是,这楚凌说什么就是什么,慕千雪可不会怕他,尤其是在喝酒上,那日那么多人都没把她怎么样,今日他一个人她怎么会怕呢?
楚凌又笑,随后左顾右盼,话锋一转,淡笑道,“那日少主可是很护着坊主呢,怎么今日没见到少主啊?”
慕千雪一愣,随后冷笑,果然是来找茬的,如今这通郡谁不知道然要娶美人呢。
“小女想,然公子近日应该很忙,没空来百香坊吧,其实小女也不是很清楚,然公子其实跟小女并不是很熟。”慕千雪说道。
“是么?”楚凌纳闷道,“本质子那日见少主对坊主很是在意呢,怎么会部熟呢?再说少主自己都说了和坊主是知己呢,知己啊,怎么会不熟?”
“楚质子说笑了。”慕千雪笑道,“那日然公子说的知己只不过是给小女面子而已,小女与然公子只是比寻常人多一些生意上的来往,如此让然公子说成是知己,小女很荣幸,但让大家误会就不好了。”
楚凌闻言哈哈一笑,“本质子就说了,然公子怎会与其他人说什么知己,连本质子这样的身份都不能如此,像坊主这样的,自然也不会了,看来真是本质子误会了。”
慕千雪挑眉,像她这样的?她很想问一句到底是哪样的。
“楚质子今日来有何要事啊?”夏侯轻见慕千雪脸色一沉,知道楚凌说的话让她往心里去了,连忙岔开话题,这时候和楚凌起冲突不是什么好事。
“本质子今日来就是来看看这大名鼎鼎的百香坊,如今看过了,觉得还行,也不怎么样,没有如传闻说的那样好啊。”楚凌说着话,也不看慕千雪。
慕千雪闻言皱眉,一脸不悦,随后立即收起不快,笑道“哎哟,百香坊本来就不怎么样,那些人夸大了,楚质子别往心里去。”
慕千雪不想置气,因为没有必要,别人说什么她都不在乎,做自己的生意让别人去说吧,百香坊的好坏也不会是因为一句两句的话而说不好的,而且顶了多大的名声,就要受得起多大的侮辱,每个人对事物的认知都不同,也没用办法让每个人都满意,她对这事很淡定的,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她都可以忍受。
“什么啊?”夏侯轻却轻呼一声,沉声道,“这百香坊确实不好,入不了楚质子的眼,让楚质子看了糟心了,本质子代雪儿说声对不住了,楚质子若看完了就请便吧,免得留在这里继续糟心。”
楚凌闻言面色一变,“夏侯质子,请你说话放尊重点,这百香坊又不是你的,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夏侯轻冷冷一笑,欲说话,却被慕千雪一扯闭了嘴。
“楚质子对不住啊,夏侯质子今日心情不佳,说话重了些,还望楚质子别往心里去。”慕千雪笑道。
楚凌冷哼一声,“本质子才不会和他一般见识,有些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意味着什么就算了,罢了罢了,今日来百香坊看也看过了,本质子就走了,免得引起两国之间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
说罢楚凌便一甩袖快速离开了,他对夏侯轻还是有些忌惮的,毕竟夏侯轻是北诸侯国的质子,而且是储君,他不好直接得罪,只能借着百香坊寒蝉几句,眼下面子也泼了,狠话也说了就作罢,若真闹到不可开交也不行。
夏侯轻轻哼一声,“雪儿,你不必怕他,我北诸侯国从不怕任何人,我敢保证,他若继续留在这,即便是我骂他,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他算什么东西?跟我如此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