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月楼舒干脆直接点了水光绝的穴道,让他不能动,然后细细查看他的身体,最后在他后腰上看到了几道尚未愈合的伤口。
看到这些伤口的时候,月楼舒心疼的都没办法用语言来说了。水光绝这是存心要她内疚死不是?
若不是魔星阁来捣乱,她还不知道水光绝一个人独自承受了这么多。
最后实在不知道如何表达心中的情绪,月楼舒用力咬了一口他的肩膀。解开他的穴道,声音哽咽道:“还说不喜欢我?不喜欢你干嘛要管我的死活?”
水光绝想要说话,月楼舒又咬了一口:“别说你是为了锦赐,我不相信,你是不是真的要为了你梵光阁的兄弟。任由自己不知不觉的死去。”
水光绝沉默着不说话,趴在枕头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月楼舒真是恨死水光绝这样一个人揽下一切事情的做法了。可是又心疼的要命,手穿过被子抱住他的腰认真道:“答应我,不许轻易放弃自己,要为了我活下去,我在乎你,不是贪恋你的温柔,就是单纯的不想失去你,想要拥有你,想要你。”
“以前你都不知道,每次你对我好的时候,我心里有多嫉妒蓝雕公主,我恨不得让她从来没有存在过,这样我就可以接受你了。”月楼舒说出了隐藏在心里很久的话。
水光绝彻底愣住了,一直以为舒儿是被他的温柔迷惑了,却不知他们都误会了,心中存在很久的疙瘩终于被解开,这个人终于是弄明白他在意的了。
水光绝勾起唇角,感受着背上的湿润,心被烫到了,终是轻轻嗯了一声。
月楼舒浑然不知自己误打误撞说出心底埋藏的妒忌解开了水光绝的心结,只知道水光绝答应她了,高兴地不停亲吻水光绝光滑的背,最后差点又没忍住心里的念想,用了好大的意志力才从水光绝身上移开,然后从怀里拿出从木望天那里抢来的甘玉露。
木望天这家伙别的本事没有,研究药的本事倒是一流,起初这是木望天为了锦赐耳朵上的伤研制的,如今锦赐耳朵上的伤疤已经很淡很淡,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
以前水光绝被黑衣人的指甲划伤时她也给他用过,如今还剩下小半瓶,正好给水光绝后腰上的伤用。
小心翼翼地给水光绝腰上的伤抹上了药,等药干了,月楼舒才给水光绝盖上被子,抱着他问道:“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宵夜。”
水光绝被月楼舒抱在怀里很不习惯,这么多年生活在镜国,潜意识里已经有了大男子主义的观念,被月楼舒这样抱着感觉很别扭。
不理水光绝的挣扎,月楼舒硬是抱得紧紧的,充满占有欲地环住他的腰,声音危险道:“别乱动,再乱动真的吃了你。”
水光绝脸色一黑,放弃挣扎不甘道:“舒儿莫不是被锦赐和临风饿着了?”
本来是水光绝反击的话,不料月楼舒听了用力点点头道:“他们可混蛋了,一个要娶凌华公主,一个做帮凶,把我丢给卓逸尘,每天被关在房间里,饭都不给吃。”
水光绝听了眉头皱起道:“逸尘他虐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