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吕昊儒把一份发给市教育局的介绍信递给了冯幂萝,采访事由那一项空着。八面玲珑的吕昊儒,帮徒弟去报社总编室弄一份介绍信,还是轻松的。冯幂萝看着介绍信上还没有干透的印泥,想着这件事结束了,一定要回一次老家,如果能带着李佳伟去,那就更好了。
滨海市教育局办公室里,冯幂萝拿出了吕昊儒给她开到的介绍信,公对公找来了,教育局已经没法再回避。
“冯记者,你看咱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这个问题非让我回答,这不是为难我吗?”办公室主任一脸的愁云。
“你可以联系个管事的来介绍啊。基础教育科?怎么样?”冯幂萝出着主意。
“基础教育科在楼下右手第四个门,你直接找过去,别说是我介绍的啊。”
冯幂萝不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已经犯了一个主观的错误。在她眼里,事件的始作俑者就是市政府和星苑公司,教育局和家长学生一样,都是受害者。新闻要依据事实,事实只能证明金圣学校和金圣幼儿园孩子们的权利受到侵犯,但是没有任务证据说明教育局在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
“受气包?出气桶?替罪羊!”这是冯幂萝为教育局下的一个定性。
“技工学校不归我们管。”当冯幂萝问及金圣技工学校是否也要步金圣学校和金圣幼儿园的后尘被拆掉时,滨海教育局基础教育科的工作人员做出了这个回答。冯幂萝只听到他自我介绍姓蒋,负责这个科室的工作。
“那应该归谁管?”冯幂萝问。
“金圣技工学校是金圣集团和市劳动局培训科一起搞的项目,审批和管理权限,都在劳动局。”
“那如果拆迁的话,学生得劳动局再安置吗?”本以为教育局就如何安置这些学生已经有了计划,没想到这三校中,居然有一校不属于教育部门的管辖范畴。
“这个,我只是听说,你可以作为参考,但是不能用来报道。劳动局在西郊找了块地,金圣技工学校会整体搬过去,听说已经动工在盖了。”蒋科长说。
“如果技校搬迁,幼儿园家长们已经自行分流,那需要教育部门安置的,只有金圣学校的中小学生了?”冯幂萝问道。
“按理说应该是这样,中小学的分流,我们也只能负责义务教育部分的,高中部不是我们的责任。”蒋科长的话,又把金圣学校的高中部排除在了负责范围之外。
“蒋科长,还是刚才金圣技工学校的话题。虽然实际上这种技工学校是由劳动局管理的,但是像我这样的外行,第一感觉一定是归教育部门管的,对于这种替别人背黑锅,你们没有提出异议吗?”
“异议?你以为光一个劳动局?”蒋科长不以为然地说。
“还有别的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