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函见龙一谋对自己甚是亲切,对龙翔更是透出一股浓浓的宠溺与骄傲,不由放下一颗心来,坐在龙一谋的身旁。
龙一谋给二人碗里,各夹了一块鸡翅膀,道:“如今是你们年轻后辈的天下了,希望你们能快点成长起来,能飞得更远,给国家,给龙家都能担当得更多。”
叶函微微笑道:“伯父你退而从商,却不改将军本色,还是这样忧国忧民。”
龙一谋笑道:“国家有难,匹夫有责,翔儿,最近你种谔叔来信,西夏边关战事又起,这西夏狼子野心越来越明显了,呆会用完餐,你到我书房来,我有要要交待于你。”
听得这个消息,龙翔和叶函心里都同时一沉,龙翔想的是父亲必定是跟自己交待什么要事,才会在自己刚回家门,就提了出来。叶函想的却是那冷箫那连串的布局和动作,作为西夏掌握重权的梁家人,他会不会还对泾漕帮和龙家船坊作出什么不利举动。
叶函与龙翔各怀心事地用完晚膳,龙翔让叶函先行回房间休息。
叶函回到房里,坐在桌旁,一边翻看着冷箫给她的《药经》,一边等待龙翔,想询问他究竟有何要事,她隐隐地觉得这事情可能与自己有关。
只是从京城被海沙帮一路劫持,历经天涯岛磨难,叶函半月以来一直没有安心地睡过,翻看了几页《药经》,看着上面的药草名,眼睛不由开始迷糊起来。
灯下掩映着淡淡温柔的晕黄,龙翔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见桌子上伏卧而睡的叶函,不由心变得柔软起来。
轻轻抚着叶函的轻纱,划过叶函的脸颊,寒夜里,她的脸有点冰凉。龙翔轻轻皱起剑眉,将叶函的双手牵过,想轻轻抱起来,却见叶函的手里握着一本发黄的书,正翻开了几页,几株药草的形态映入龙翔的眼帘。
轻轻将书抽出来,翻过封面一看,“药经”两字一下震憾了龙翔的心神。
“药经?这不是白三嘴里常提起过的他师父传下来的医药秘籍吗?叶函怎么会有?”龙翔不及细想,将《药经》迅速翻了一遍,他只想找到白三所说的那个去寒毒的秘方。
翻了几遍,终于在中间某页找到有关寒毒的解毒之法,上面所记的药引与白三所说相同,只是在“无情泪”这一药引中,却写得这样一条注释小句:无情即为有情,有情即为无情,有得无情泪,方能救得有情人。
“无情即为有情,有情即为无情?”龙翔翻来复去的念着这着如佛家偈语的句子,感觉如雾中一般,无法透彻的理解。如今看来只有找到昆仑药魔,才能为叶函找到解救之法了。
想到这里,龙翔将《药经》轻轻放入叶函怀中,抱起她往床上放去。
不知趴了多久,叶函感觉自己被一股温暖包围,星眼朦胧地抬起头来,突然发现有一片高大的影子落在了她的身上,遮住了温柔的灯光。夜色似乎落在了来人的眼中,使那双眸带着令人沉坠的深情和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