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五叁本意是想再挑个丰腴些的玩玩,可身段稍好的相貌都不敢恭维,眼前玉莲的娘还算清秀,可不但岁数大了,还跟她女儿一样瘦得皮包骨。他只瞥了一眼,便厌烦地将其踢开。
“活骷髅,谁要你伺候!”伍五叁悻悻骂着,转身出屋。
就在这时,一队人骑马飞驰而来,看服色是为大军做后卫的地字军,领头的正是地字军主将高泰延。
高泰延远远就高喊“伍长老,不好了!出事了!”
能让高泰延如此失态,必然是出了大事,伍五叁略带忐忑地盯着他,等待下文。
结果高泰延所说的事情,反而令他大喜。廖长风这家伙,居然遭遇伏击,被杀了!
“白鹏这小爬虫,还真有两下子,哈哈哈……”伍五叁忍不住仰天大笑。
可是,高泰延又接下去继续报告,说伍长老的嫡系精锐,玄字军和黄字军都已全灭,两位主将,五位副将,二十个队长,连同两军精兵合计一千八百多人,无一幸免,头颅被血手帮割下,堆砌成三座高塔示威。
伍五叁听到这里,脸色煞白,几乎喷出一口老血,狂吼着奋力一掌,罡风呼啸着卷起落叶冲向远方,营寨的木栅发出巨大爆裂声,拦腰崩碎,木渣碎屑漫天飞溅。
高泰延和地字军慌忙跪倒一片,连呼“伍长老息怒”。
伍五叁不言不语,飞身上马,向着斜草谷飞驰而去,见了人群也不躲避,迎面溃退而来的玄武会大军被他踢倒践踏的不下百人,就这样一路挥鞭打马,累得马匹口吐白沫,只用半个时辰就赶到遇伏现场。
望着三座人头高塔,伍五叁两手颤抖,又是一声仰天长啸。
跟来的高泰延小心翼翼禀告:
“秦寿生从青龙帮飞鸽传书,说青龙帮和魔教联军已经从南面合围血手帮,只是血手帮深沟高垒固守,暂时无法攻击。出谷的贾正益也送来消息,他已跟青龙帮接上头,但鉴于后队遇伏,他紧急率军西返,要与伍长老会合。”
“西返?返个屁!”伍五叁颤抖的手向四方指点,“不就是火药吗?不就是火器吗?这点火器伏击,就把龟孙的四万大军吓得掉头逃跑?”
“是!是!”高泰延不敢再多说什么。
伍五叁深呼吸,努力平静了片刻,又道:“立刻派人禀告玄帝,廖长风骄横自大,轻敌冒进,在斜草谷中伏身亡,但是我军人马损失不多,伍五叁接替指挥,誓必扫平湖州!”
“是!”
“还有……”伍五叁低头想了想,“快马传令,叫贾正益这个胆小鬼立刻掉头,把血手帮北归之路给我断了!与魔教一起,将白鹏团团围困,若敢放走了敌人,老子杀他全家!”
“是!”高泰延起身,在身边几名地字军成员身上各踢一脚,“还不快去!”
望着几名手下上马飞奔而去,伍五叁指了指人头塔:“找人就地清理掩埋,玄字军和黄字军全军覆没的事,不能扩散开动摇军心,只说遇了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