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月闭上眼轻轻点头:“我不想离开从小长大的地方”。
白鹏欣喜若狂,起身将孟月的鞋袜脱了,扶她在床上端端正正躺好,伸手去解她衣带。孟月伸手按住:“不行,不到洞房花烛,不能这样!”
“必须得脱,你衣裳也湿了,得换,我来帮你!”
“你讨厌!还不是被你这落水鬼抱了半天弄湿的!”
“是你自己扑到我怀里的!”
两人争论着,孟月的上衣连同小衣都被脱了下来,她口中抗拒,手臂却配合着褪袖子。
当白鹏将那衣襟向两边一分,恍惚中感觉天地间骤然一亮,孟月的肌肤白若初雪,细如凝脂,仿佛闪耀着晶莹剔透的光,晃得他情不自禁眯了眼睛。
上次废屋中孟月衣不蔽体,白鹏多少也瞧见过,知道她白。但那时她身上沾满泥土尘灰,哪像如今这样白得毫无瑕疵,白得耀眼,就像一团温润之雪。
白鹏伸手轻抚那片嫩滑雪白,唯恐力道用得稍大就会划破她的肌肤。心中怀着感激之情,细细欣赏那皑皑雪峰和两点嫣红,似乎月儿肯将如此美妙的风景展现给他,就已是天大恩赐。
白鹏至今也算见识过不少女人,身子堪与孟月相比的一个也没有。苏柳不够白,只是细腰丰臀**的搭配让人血脉贲张,然而若将柳儿的大胸挪到月儿身上,却并不协调。最适合孟月这洁白纯净身子的,还是她自己那偏小的尺寸。
司徒静算是其余众女当中最白的,但与孟月仍然无法相提并论,何况静儿体毛重,摸起来难免粗糙些,而孟月身上似乎连根汗毛都没有,到处光润润一片洁白,除了淡淡花粉香,没有特别的气味。之前白鹏迷恋静儿腋窝中弥漫兰麝气息的茂密丛林,如今却深刻感到,月儿这样的光洁才是真正属于女子的美丽。
孟月又颤抖起来:“我冷……”
白鹏连忙中止了痴迷的欣赏,用自己的身子当棉被盖到她身上,在她红艳艳的嘴唇上一亲,笑道:“上次我亲你,你突然伸出舌头来,吓我一跳。如今我已懂了,咱们再好好来一次。”
孟月用几根手指遮住嘴唇,笑着拼命摇头。
白鹏就在那指甲涂了红豆蔻的白嫩手指一吻,又将头埋到孟月胸前,叹道:“没办法,不让亲嘴,我只好亲这里了。”
那嫣红起初只是软软的一小粒,在白鹏口中迅速耸立伸长,极富弹xing,扭曲跳跃着,与他的舌尖转着圈捉迷藏。
孟月开始发出些极轻的哼声,身子也微微起伏扭动,双手搂着白鹏赤条条的后背,上上下下地抚摸。
火候差不多了,白鹏便一路向下亲吻,鼻端嗅着花粉香,直亲到平坦的小腹。那圆溜溜的肚脐虽深,却看不到一丝污垢,显然这位尊贵的孟家小姐非常重视清洁。这让白鹏对更下方的部位充满了期待。双手悄悄地去解她腰带。
孟月伸手用力按住:“不行!我说过,只有洞房花烛时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