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武丞苛轻叹一声,说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龙儿微微一笑,带着一种自信,说道:“我只想让上将军牵制鹧鸪台众人,你的手中有一部分鹧鸪台的兵力,我想请上将军延迟出发,或者,在莽山周围饶几个圈子……只要让鹧鸪台两拨人马分开,我龙盟就能集中兵力先对付一部分,随之再围剿另一部分,胜算十成。”
武丞苛神色一禀:“皇后娘娘好算计!”
“且这样一来,两次战斗都能够以降服为目标,可减少伤亡。而这对于上将军来说,也没有任何的损失,没有人能够责怪上将军,不是么?”龙儿笑。
若武丞苛答应下来,倒是在在外面围上一两圈,迟到半个时辰,到时候龙盟就能够一举歼灭,即便少言墨行动不便也没有关系。
“好,老夫应下了!”武丞苛沉思一会儿,应道。
“这样,就多谢上将军了。”龙儿点头示意。
武丞苛眉头皱起,思前想后,终于说道:“皇后娘娘能否说说小燕儿的事情?我二十年不见她,不想成了天人永隔。当年为她治病,我已经受过龙盟的恩惠,可因为之后出征在即,生怕不能照顾她,所以哀求姬瑶夫人收留下她。那一次征战,足足打了五年,而我也在那一战中腿骨骨折,受伤多处。养伤一年多,我一直想回到姬瑶山庄去看看她,可是我却不知道该如何说。
还记得在她八岁的那年,我刚刚晋升为少将,出征之前我恳求姬瑶夫人进去见她一面,姬瑶夫人怜悯,我得以见到她在湖边玩耍。
夫人对我说,她已经适应了山庄的生活,我若在这个时候去见他,且不论这一战生死,她终将多了一份牵挂。
我明白她的意思,所以只远远的看了她一眼,连名字也不曾问。
伺候,我就再也不敢见她,生怕她怪我这些年不去看她,也生怕她为我担惊受怕。
沙场,从来不是一个好地方,那是将脑袋别在要带上的日子……”
就这样,武丞苛好似在诉说着遥远的记忆,让他心中最柔和的地方。
他湿润了眼睛,却不留下眼泪,遥想起那个时候她的可爱模样,这是他一生最好的回忆,即便短暂,却永久的保存。
龙儿哽咽着,小燕儿与她呆的是最久的,从她出生开始就一直和她在一起,一起玩耍,一起读书识字,那个只比她大两岁的女孩儿,果真如同姐姐一般的照顾她。小燕儿比起姬麟儿都要对她好,甚至,她与小燕儿在一起的时间比起自己的娘亲还要多。
她怎能不感念?
龙儿缩了缩鼻子,从怀中掏出一方绣帕,递给武丞苛,说道:“那一场大火烧尽了所有,这一方绣帕是小燕儿当初绣给我的,我一直贴身带着,如今就送与上将军,聊作思念。”
武丞苛双手接过,手指摩挲段子上面的绣图,精美之极,仿若小燕儿含笑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