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子里,龙儿突然放声大哭,哭的毫无保留,眼泪不要命的留下来,声嘶力竭。
“娘亲,哥哥,龙儿要办?龙儿要办?龙儿不喜欢这样的日子,这才一天,这才一天呀!难道只有在庄园里才有那快乐的日子么?
萧南,萧南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啊……”
方才那小半个时辰的,龙儿一脚耗费尽了心力。陆远说,在长府,不管是仆人还是丫鬟,哪怕是管理马房的马夫都不会是省油的灯,他们一个一个会想着法子往上爬,成为长最为亲近的人。
因为皇帝年老,长按照祖制,就是储君。刻意的讨好也好,谄媚的接近也好,都是手段。
陆远一边抱着龙儿回府,一路上就是对她说这些话。说了小半夜,龙儿睡着了才走。
龙儿不为陆远会对她说这些,可是直到方才,那些心底的不以为然才尽数去了,原来,这个长府如海深。
“日后我还有住在这里,我还要找到萧南,我还要报仇,对,我还要为我洗刷掉冤屈,还我清白。我一定要好好活着,一定!”
抹干了眼泪,龙儿再一次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开始描眉涂唇。红肿的眼睛慢慢消下来,她微微笑起,她不会再是从前的龙儿了不是么?
只因为陆远的一夜告诫,终于要长大了么?
午膳不用龙儿去端,府里的规矩森严,每个人都有的分内之事。而龙儿只是需要为长试菜夹菜即可。
龙儿的本职其实并不多,长要写字,她就磨墨,长要吃饭,她就夹菜。至于内堂的事情,自然有唤柳负责。
看着桌子上的海味珍馐,龙儿不由得想起庄园里的吃食来。爹爹不喜欢铺张浪费,一直说饭菜只要够吃就好,能的心满意足就好,每年都有千万的人因为干旱或者水灾连稀粥都喝不上,他们庄园已经是一处世外桃源了。
她还记得小时候爹爹带她和哥哥去救灾,路有饿殍却没有人去收敛,骨肉相残的也不计其数。
陆远也在一边陪着长吃饭,他或许是唯一一个能够陪长吃饭的人吧?无不少字
陆远卸下了军装看起来也不过是一个少年,只是棱角分明,眉目如星,不过还是比不上长的俊逸——那是一种无法说出来的美,也是龙儿极为喜欢的那种美,只可惜她一直不敢看这位长。
见龙儿走神,陆远看了长一眼,长正端着酒杯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