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云嵇狐疑地看着寒风中矗立的单薄身子,她若知晓必定不会再如此坚持。
“然儿,赵家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赵家吗?
她最不想提起的就是赵家,那个家于她而言除了冰冷别无其他。
“你想说什么?”
柯云嵇见她眼光比之之前更冷了,甚至还带着莫大的恨意,她是赵家的二姑娘,焉何如此痛恨赵家?
“赵家是靖王殿下的人,你不知道吗?”
赵家的立场,她怎么会不知道,她是再清楚不过了,可是那又怎样?赵家的兴衰存亡同她没有丝毫干系,她只是赵安然而已。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当如何?”
他蹙眉看着毫不关心的赵安然,她怎么会如此的冷情。赵家是她的家,她怎能如此无情?“你就算不为别人想,难道你也不顾岳父的死活吗?”
父亲...他真的是她的父亲吗?
冷笑爬上脸颊,她笑起来很冷很冷,像是裹了一层冰霜一样,让人不寒而栗不敢靠近。
赵庭轩不是她的父亲,她没有那么狠心的父亲。
柯云嵇搞不懂究竟怎么回事,可他见她面色骤然苍白,甚至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她同赵家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如此格格不入。
“然儿...”
“柯云嵇,你以为赵家是靖王的狗,我赵安然就该跟着赵家追在靖王身后?”
他实在是搞不明白,她究竟在做什么。太子殿下根本就不可能继承大统,陛下在明德宫召见靖王殿下,不正是预示着靖王是新君之选?
她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非要一条道走到黑。
他有心拉车她一把,她却拒人千里之外,她是真的不见棺材不掉泪。最让他担心的是,现在靖王并不知道她在背后的动作,有朝一日靖王殿下有所察觉,就是他也救不了她。
“然儿,我还是那句话,太子殿下太过优柔寡断,实在不是新君之选,靖王殿下深得圣心,文韬武略,继承大统指日可待,你又何必执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