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云嵇眼中失落,勉强笑道:“没有的事,她就是身子不舒服而已。”
二夫人猜想着赵安然是怀孕了,又怕被人害才不肯说,忙笑着道:“大嫂,云嵇是个大男人,他哪里知道这些,不如请个大夫来瞧瞧才是。”
柯大夫人应了声叫人去请大夫,转头看见安娴一脸艳羡,忙拉着她站到自己跟前道:“你也别羡慕,这女人总会有的,你身子没什么不妥,只静等便是,等来**有了自己的孩子,你也就有了盼头了,可不许去妒忌她人。”
安娴慌忙回话道:“娘亲,我,我只是羡慕少夫人,并没有妒忌,少夫人是正妻,她比我先有身子才合规矩。”
有了孩子就有了盼头?
柯云嵇忽然眼睛一亮,那是不是说让她有个自己的孩子,她就不会这样心如死灰般冷漠了?
可转念又一想,她那样坚决地用了伤身子的避子汤,她是不会愿意要他的孩子的。
柯云展看着柯云嵇一亮一暗的神色,料定他们之间不是他查到的那样,难道弟弟真的做什么伤了她?想起她那一刹那的娇羞与慌张,柯云展莫名地心慌了。
诊了脉,安大夫一脸为难地站在众人面前,久久不语。
柯云展见他不说话,便知一定有隐情,忙让人都下去了,二夫人见此,也只好称有事先离开了,屋里只剩下柯家大房的人。
“有什么事大夫只管说就是。”
柯大夫人以为赵安然是身子不能生育,便暗自有些欣喜。
安大夫深呼一口气,哑声道:“二少夫人是因吃了性寒的避子汤才导致了月事不稳,且二少夫人心中郁结,又...又受了重大的打击才会导致吃不下东西,我开两副药给二少夫人熬了喝了变无碍了,只是这心中郁结...却要二少夫人自己想开了。”
柯大夫人惊讶了,避子汤!
她居然喝避子汤!
送走了安大夫,柯大夫人登时怒火冲冲道:“去,把二少夫人给我请来!”
柯云嵇一见母亲生气了,忙上前拦着道:“娘,她如今正病着呢,就算有事也要等她身子好了再说。”
柯大夫人却是怒极笑了:“为人妇居然喝避子汤,她是想让你断子绝孙呢!”柯大夫人指着柯云嵇的额头,恨其不争道“你说说,你偏偏就喜欢她,她哪里好了,你倒是说说,如今闹这样,柯家的脸还要不要了,你的脸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