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没有再劝,她也知道二少爷做的过了。
但是,她真的希望他们能好好的过日子。
这一日,柯云嵇一直窝在书房,哪里都没有去,他心不静,看不下书,也写不出字,只坐在书房里发呆。
要说后悔吗?他不后悔,能得到她是他的渴望,但他却懊恼自己的冲动,那样伤了她。
吱呀门响,娄海进来了。
“她怎么样了?”
娄海支支吾吾地不说话。
柯云嵇有些急躁了,慌张了,忙道:“她到底怎么了!”
“二少爷,二夫人她...她叫人准备了避子汤,而且让丫鬟守在门外,说,说若您去用膳就把您请到平夫人屋里,还,还有,少夫人还说了但凡您去了那歇着,也不必拦着您,只要,只要准备一碗避子汤就...”
避子汤!
柯云嵇咬着牙青着脸,良久道:“可请了大夫?”
他记得她的身上都是他咬过的痕迹,下\身也破了,若不用药会很疼。
“没有。”
柯云嵇蹙眉,说道:“速去将安大夫请来。”
大夫是请来了,可是却进不了赵安然的院子,娄海急忙报给了柯云嵇,柯云嵇想了想站起身去了赵安然的院子。
远远地看见安大夫被拦在门外,柯云嵇上前怒道:“让开!”
竹儿却冷冷地看着柯云嵇,冷声道:“二少爷,我家姑娘说了以后这里白天不欢迎您,若您想找人说话,隔壁的平夫人和双姨娘正盼着您去呢。”
竹儿进屋见到赵安然一身的青紫,又在洗澡的时候看到下身的伤口,心疼地直抹泪,此时柯云嵇送上门来,她岂能放行。
“我家姑娘歇息了,二少爷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