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当她身上一丝不挂,双腿之间紧夹的手指因为生命之花绽放收缩而抽搐产生疼痛后,她终于停止了这次充满激情的自渎……
不只是双股之间,蒋思青浑身都已被汗水打湿,她等待着身体从强烈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后,看着镜子中妩媚的眼角。微翘的唇线,潮红的脸颊,连她自己都感到吃惊会以一个家里的劲敌作为意*淫的对象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自渎……
这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罪恶感,因为从小到大她心里就只装着一个人,她也很清楚那是一份极其不伦的禁忌,所以只能埋在心底里的最深处,这也是这些年来她一种对家里面催着她交男朋友非常抵触的原因,而在今天她却是以她心底里的那个人的最大竞争对手为对象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自渎,想想她就觉得……
好一阵,蒋思青才慢慢起身,把自己打扮成适合适合在政府部门上班的模样。
轻微的叩门声响起。非常有礼节的那种,不重不轻。不急不缓,刚好让房间里的蒋思青听到。
蒋思青打开了门。看到门外的人不禁暗暗一皱。
门外站着的人她自然见过,叫邱云芦。
修长身材。身体健硕。但并不是那种肌肉虬结的恐怖模样,而是那种经常进行运动锻炼的成果。
略微浓厚地胡须,更为他增添了几分学者气质,总之很英俊的一个男人,不仅英俊,而且家世自身能力都不错,父亲是省委组织部的副部长,母亲是财政厅的处长。舅舅是京城一部委的领导,自己是博士海归事业有成。唯一的缺点显然是夜生活太多,这就造成了他的眼睛里,有着过多的血丝……
邱云芦是在一次宴会上见到蒋思青的,那种高贵和冷艳,顿时让他差点灵魂出窍。
邱云芦也在打量着蒋思青,不知为何。当邱云芦看到蒋思青那张丰润雅致而完美地侧脸时。他就再也无法移开自己地目光。今天的蒋思青除了一贯的冷傲之外似乎特别的娇艳,摇曳地裙摆飘荡出妩媚地风情,她微微昂着头。阳光让她白皙细嫩出晶莹如玉地光泽。
柔顺的发丝系在云髻纱网之后,随着她优雅的步伐而颤抖着。简洁而明亮的珠链摇荡着,在她玲珑的耳垂旁晃来晃去,耳蜗干净地似乎是半透明的。隐隐可见细微的血丝。耳钉留下的痕迹让人十分心疼。这样的女人还需要用耳坠来装饰她吗?她的存在已经让一切珠宝都黯然失色。
这样的女人怎么可以属于普通人?邱云芦莫名兴奋起来。充满着亵渎的期待,他无数次地魂牵梦绕着这位冷艳高贵的女子,在梦中他甚至拥抱着她,亲吻着她,看着她迷离的眼神,迷惑在她唇瓣上晶莹的色泽中,然后将她征服……
他的眼神似乎不经意地从蒋思青高耸的胸部上掠过,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诱人的肌肤上流淌着一滴汗珠,顺着那道足以埋葬男人雄心壮志的沟壑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对于他这样拥有充足的资本。在贝湖以征服数不清的女人的男人来说,她们的容貌已经不是最吸引他的了。征服这样的冷傲的尤物带来的成就感,才是他最期待地。
邱云芦是把蒋思青的来头打听清楚了的。也就是京城一破落的高干家庭的子女,他相信无论是才学,还是气质,又或是许多女人所看重的权势力量他都有信心压倒其他追求者。
不过邱云芦也深知性急吃不了热豆腐,他也知道不能显得太性急,强硬地将目光从蒋思青身上移开。
而蒋思青难得的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
“我还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