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一点我在贝湖也是感受尤深。有时候当你不想同流合污的时候那就成了另类。另类在体制中就意味着被孤立。你在贝湖能够得到绝大多数人的认同,这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政东,别想太多,在眼下尽可能的把能做的事情做好,这就足够了,这不是逃避,而是很多事情是所处的位置、时机、切入点等等都合适了才能够动。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结果你也会知道。”
陆政东笑着点点头:
“是啊,改革开放之后有不少名震朝野的人物,可绝大多数最后的境遇并不好,也就是这样的缘由,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讲,女性从政也有优势,女性比较细腻、包容,有柔性的一面,能够以柔克刚。不会像有些人那样猛打猛冲,最后碰得头破血流还不回头。”
梁梅拂了下秀发。将俏脸贴在他的心房上,听着那强健的跳动声,唇边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道:
“看来你是清楚该怎么做的。”
陆政东笑了笑,搂着怀中佳人,把手掌下移,抚在她的香*臀上,道:
“就是因为知道得太透彻,所以有时候反而觉得有那么一点不甘心。”
梁梅娇躯一颤,却没有躲避,而是娇声道:“政东,回去吧,外面有点凉。”
陆政东望着面前千娇百媚的梁梅却是没动,梁梅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心头一颤,她咬了粉唇,眸光似水,左顾右盼,犹豫不决,半晌,才颤动着睫毛,缓缓闭了眼睛,陆政东凑了过去,双手环扣在她的纤腰上,低了头,痴痴地望着那美丽的面庞,把嘴唇压在那娇嫩的粉唇上,撬开她雪白的贝齿,肆意地吻了起来。
梁梅在对方热烈的拥吻下,感到有些眩晕,她忙伸出双臂,勾了陆政东的脖子,温柔地回应着,一时间娇喘连连,酥胸起伏不定。
陆政东双手温柔地游走着,抚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水面以下,两个身子也紧紧地贴在一起,下意识地摩擦着,喘息声渐渐变得浓重起来。
陆政东双手忍不住溜到她的腰胯边,悄悄地解着两侧的线索。
“政东,不要!”
梁梅恍然惊觉,仰起俏脸,娇呼了一声。如同滑溜的鱼一般奋力挣脱,潜入水中,一头秀发如海藻般飘起,嘴边吐出一串细碎的气泡,摆动双腿,游向对面,飞快的上了岸走才说道:
“今晚月色真不错,等会赏会月吧……”
等陆政东冲洗完毕穿好衣服出来,梁梅已经神色娇慵地倚在藤椅上,一袭黑色绒质的旗袍,裹着丰腴白皙的娇躯,云发曲卷,素颜映雪,越显得雍容华贵,白皙如玉的手里端着晶莹剔透的高脚杯,纤长的食指与中指恰恰夹在高脚杯最纤细的杯柱上,随着手指轻柔的撩转,杯中玫瑰色的红酒缓缓地转动着,她却没有喝,而是抿着薄唇,静静地聆听着音乐,仿佛已经入了迷,
陆政东坐下之后让梁梅偎靠在她怀里,一股如兰似麝的幽香冲进陆政东的鼻中,使他心波荡样。
两个人就这样听着音乐喝着酒,梁梅挪动一下娇躯,那乌黑的云发,在陆政东额角擦得痒痒的非常受用。梁梅在他胸前闭目不动,陆政东下巴抵住她的耳鬓,嗅着阵阵的发香,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梁梅好一会才说道:
“京城的天气,还是秋天好些,特别是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