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梅迷惑地摇着头,一开始是迫不及待而新奇沉迷,但时间久了,也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而今,她从内心深处觉得自己其实活得挺累的,心,只想要那么点儿宁静,哪怕片刻。可是,世事,往往与自己期盼的,相反--它就是不肯让心有片刻的静止与调理。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着,,直到有某种冲击--譬如这样,遇到了过去熟悉的人,直到看到某人突然变老,你才会惊心地发觉,原来时间,就这样就过去了。
梁梅呆呆地想,如此的生活,到底,意义是什么?有点累吗?
女人,独居,说是少了些牵绊,实际上就真是那么一回事吗?想到这里,梁梅略略拧起了眉头,一转身子,对视着镜子里面自己的模样——自己。
而自己情感世界在昨晚却是发生了惊天的变化,时光,是太玄妙的东西,它的力量,会让物事都面目全非起来;更何况如人,如女人。
梁梅把额头轻抵在冰凌的镜子面儿上,让镜面的那种凉爽刺激着自己,好让自己的头脑更清晰。
不一会儿,又轻轻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镜子里的女人——多久了,自己真是没有时间,亦没有心情,能好好儿看看自己了。
而现在却是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梁梅一开始没有想过自己和陆政东最后跨越那条红线,但最后却是什么跨越了。
梁梅不禁又想起了昨晚的情形,只觉陆政东变成了凶猛的野兽,似乎要将自己的身体撕成碎片,不过她很享受陆政东给她带来的暴戾感,这种赤*裸裸的感觉,能够让她真实地感到存在。她一度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用忙碌的工作来让自己变得麻木。直到陆政东出现,用极为特别的方式打开了自己的内心。
陆政东始终便是这么横冲直撞,让人无法抵抗。
也没有想过会彻彻底底地爱上一个人,但现实比电视剧还要戏剧化,她也觉得自己无可救药,但又有些破罐子破摔,觉得便是这般无可救药,亦非坏事。
而此时此刻,镜中人儿流露出那种别样的风情和娇俏的小儿女情态,让梁梅明白,她已经很难回到以前那个为了排解自己空虚寂寞而疯狂工作的状态,这件事注定要在她的心里留下深深的烙印,但这样的变化来得太突然,让她极不适应也让她手足无措,茫然和无所适从,不知道未来怎么面对陆政东,而且陆政东的不辞而别也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不过就在她患得患失的时候,她抬手间看到床头放着一张便笺,她随手翻来,龙飞凤舞的字体。一下映入眼帘:
“你今日的身体有些不便,早餐已经做好了,就在饭桌上,起床后热一下即可。”
了吗的心里一下就释然了——不是陆政东不辞而别,而是自己睡得太死,短短几句话让梁梅刚刚那些负面的情绪不禁一扫而光……
陆政东下午参加完会议之后,本来想自由活动。却是被省长杨立峰的秘书给叫住了:省长有请。
陆政东和省*委*书*记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和省长也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事实上正常的上下级关系实际也就是没有多少交情的关系,陆政东不清楚飞召见自己到底所为何事。
省长杨立峰找陆政东主要是为了财政资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