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林芷珊才暂住相府三个多月,竟然这么快就收服了相府一众下人。就如眼前这件事情,明知责任不在这些下人身上,可林芷珊想也不想地给她们定了罪,而她们也毫不犹豫地认错。
这样的下人,看起来比揽翠阁那些被她用糖果加大棍收服的下人还要忠心,真是一件让人无法忍耐的事情!难不成,就因为她是庶女,而林芷珊是嫡女,所以这些下人也就看人来下菜碟?
哼,总有一日,她定要将浑身都散发出一种让人目眩神迷的骄傲之色的林芷珊踩在脚下!而到了那时,她要将自己受到的屈辱全部还给林芷珊!
心思转动间,林依云也拿绣帕按了按眼角,站起身,解释道:“大姐,这件事情不怨她们,一切都是因为我……”
说到这儿时,林依云又有点哽咽了。
瞧瞧,这才是说话的艺术!
林芷珊心里轻哂,虽早就知道林依云绝对不会轻易认错,可她还真没想到,都到了此刻,林依云还是这么一番作态。
“念在你们今日是初犯,且有三妹为你们求情的份上,我也就不重罚你们了,回头各扣一个月月银,以敬效忧。”
“是。”下人们齐齐应承道,对于被扣一个月月银一事一点也不在乎。
确实,在相府侍候的下人们还真不将这一个月的月银看在眼里,只要他们用心做事,就能得到主子的赏赐。而相府上到文相和文老夫人,中到文铭凯和王氏两夫妻,下到文泽宇、文心雅、林芷珊和林庭轩四人均不是小气之人,吩咐他们办事时,只要完成的好,均会给他们一些赏赐。
也因此,只要进了相府的下人都不愿意离开,并且在面对在其它府邸里做事的同乡的时候也不自觉地昂首挺胸,有着浓厚的底气,哪怕是一些在王府里做事的同乡,也不例外。毕竟,不是所有的主子都如相府一众人般就事论事,更多的人是会无事找事。
这些奴下之道,文老夫人虽未细说,但有着前世经验的林芷珊却还是从文老夫人那不经意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中揣摩出来了。若非如此,哪怕她是文相的外孙女,也不敢如此处置这些下人。
当然,这些林依云并不知晓,而林芷珊也挺欣喜于刚才林依云脸上流露出来的一抹嫉妒。
人一嫉妒了,就会做出一些自己都预料不到的事情,就比如说此刻林依云就忍不住说道:“大姐,没想到文老夫人这般疼爱你,竟将处置相府下人的权力也交给了你。”
话落,林依云就恨不能时光能倒流,让她将那句话收回去了,尤其是看见林芷珊脸上露出的那抹带有深意的笑容,更是令她懊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