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徐大夫人对这个未来儿媳妇显然是不待见的,众女眷若不是私下议论,就是看向桂氏,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见了礼,那边桂氏终于开了口,“听说你病了,竟是做针线闹的,想来针线的确不错,我正要给老夫人做双鞋,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好,你的手这样巧,不如做一双来瞧瞧?”
槿娘瞪大了眼睛,她的针线活?做个荷包还要扎破手指头的主儿!
作为准儿媳妇,这种事儿却不能拒绝,槿娘略略红了红脸,曲膝福了一礼,“槿娘愚笨,徐老夫人不嫌弃就好!”
梅氏的脸却是变了一变,但转而又露出几分笑意,这事儿已经是徐家的婆媳之争,她装作听不见也就是了。
二太太齐氏却笑的开心,“九丫头还害羞了。”回过头来,又告罪一声,出去忙了。
婚事虽是梅氏做主,但家里的事儿却都是齐氏来管。
转眼又来了几位夫人,槿娘和六娘见了礼就退了下去。
回到东跨院,却看到衡哥一手拿着一柄镶了宝石的匕首,正在院子里追猫。
七、八岁的男孩子,正是皮的时候,眼看着沾到了猫毛,却还是没有抓住猫儿,衡哥一脚下去,差一点踩到了汤团的尾巴,受了惊的汤团“喵呜”一声,一个健步窜上了树。
站在树下,衡哥抬头望向树梢,无趣的挠了挠后脑。
转过头来,就看到槿娘和六娘站在门外。
“六姐姐、九姐姐!”衡哥咧了嘴笑,“我娘在里面跟七姐说话呢!”
槿娘走上前来,“衡哥的匕首很漂亮,可是猫儿很怕呢!”
衡哥眨了眨眼睛,却是惊讶的道,“九姐姐也觉得好看?”
槿娘没有回答,就听到身边的六娘哼了一声,抬腿进了正房,甘草在一旁告罪,“二少爷,六小姐今儿不舒服,您别怪她!”
衡哥笑嘻嘻的看了看甘草,却是一抬手,“你头上有一只毛毛虫!”
甘草吓的跳将起来,慌张的甩着头发,头上的一枝素银簪子掉到了地上,乌青的头发散下来,簪子却是“啪嗒”一声,摔成了两段。
衡哥笑着掩了嘴,哪里有什么毛毛虫,不过是小孩子的恶作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