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似惊雷般,让两个女人都停止了哭。她们的心仿佛被这稚嫩的初生声音摸过,软的不可思议。
大太太那边也没睡。
院子里灯火通明,大红的电灯笼在庭院投了氤氲红纱,朦胧中勾勒了几分清冷。
正月的深夜,寒意渗人。
大太太焦急在院子里踱步,仿佛等待着什么。
等座钟敲响…的时候,大太太猛然被什么惊了一下。
她满院子的佣人也不敢睡。
今日忙四小姐的婚礼,大家都累得不轻。可大太太没睡,谁也不敢去歇息,一个个陪着大太太熬。
女佣们个个哈欠连连。
大太太平素体恤佣人,今日却似没有看到。
她引颈期盼。
佣人甚至劝她:“太太,您都忙了一点,早些去睡吧……”
大太太不理她。
大约又等了十几分钟,有人敲院门。
大家都精神一震。
佣人忙去开门。
来的是跟着大爷去的老钟回来了。
他对大太太说:“已经没事了,大爷让太太别急,明早就能去医院看两位少爷。咱们家大少爷手脱臼了,廖二少爷额头破了皮,旁的事没有。大爷在医院陪着。”
大太太听说赵明益手断了,心疼的揪了起来。
她一开始很担心廖兆慎出事。
可是到了此刻,她一点也不关心廖兆慎了。
三哥和宁嫣然那边,两人也没睡。
当…钟敲过,三哥还在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