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便不看……哼!”多布多尔济是蒙古贵族之子,养得自然粗放些,很多事他阿玛也不避着他,身边的人虽说当着外人依旧讲宫里的规矩,私底下也不似宫中人一言如言谨慎,多布多尔济虽说年龄小些,但可以说是该的全都了。
胤禛偷瞄了一眼他,眼光放到了正在骑在马上松了缰绳打算站起来的胤祚,这个动作他不瞧着胤祚做了多少回了,这次却忽然心头一紧,“!”他的话音刚落,胤祚便直挺挺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荣太医号过了胤祚左手的脉又号了右手的脉,沉思许久之后,这才收回了手,移步到外屋,还未等过门帘就听见康熙在发脾气。
“来人!将那些个不得力的奴才全给朕捆起来!竟然连六阿哥都看不住,养着他们都是做的?朕早就说过,骑射只需会便可,又不是生来做杂耍的,那些个花活一个都不要学,你们偏纵着……”
秀儿扯了扯他的衣袖,“皇上,您先别急着发火,先听听荣太医说。”
康熙这才按捺住火气,转身瞧着荣太医,“六阿哥到底摔伤了哪儿了?”
“奴才启禀皇上,六阿哥摔倒时因有几个太监和谙达接着,受得只是皮肉伤……”
“那他为何晕迷不醒?”
“奴才猜……”
“叫猜?”
“奴才觉得六阿哥不是坠马之后昏迷,而是昏迷之后坠马……”
“他又因何而昏?”
“六阿哥自幼时受伤虽说历经多年调养,明面儿上是极好了,内里还是虚,可似这般忽然晕倒却……”他正说着,忽听里面不知人叫了一声,“六阿哥醒了……”
康熙和秀儿匆匆进了屋,却见胤祚像是没事儿人一样的坐了起来,正在跟胤禛,“四哥,咱们不是在校场骑马吗?了?”
胤禛也是被他忽然晕倒吓得一身的冷汗,却见他醒来之后竟似全不知情,不由得有些惊讶,“你在校场上晕倒坠马……”
“呀!那皇阿玛岂不是再不会让我骑马……”
“你倒会猜朕得心思!”康熙听见他还想着骑马,未免生气,走到床边查看他身上的伤,见果然都只是些皮肉伤一样是触目惊心,原本雪白的脸蛋上摔坏了好几块,都是蹭破了皮冒出了血丝,手上、胳膊上也尽被包着……“你的那匹马朕命人送过御马监让他们好生管教了……”
“皇阿玛……”
“朕再不许你骑马!”
胤祚又瞧向额娘,“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