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惊讶地瞧着他,七哥因为腿有病,素来不喜旁人盯着他的腿看,六哥会……
“我耳朵有病的事谁都,也没可藏着瞒着的,能活到如今已然是靠皇阿玛、额娘和四哥的照应了。”胤祚虽然大大咧咧的,却也不是傻子,这些年他喝药跟喝水一般勤,张嬷嬷也曾说,若非他生在皇家,不计银钱的替他医病,怕是早就没了,他吃得这些药花得银子,够打一个跟他一般高的金人儿了。
胤禩瞧着他,心里泛起了一点点的嫉妒,为他可以活得如此光明正大?
“成不成吗不跳字。
“?”
“和我一起玩打弹子。”
胤禩点了点头,“好。”
胤禛虽骑在马上一圈一圈的绕着较场跑,拿着弓箭练习,却也瞧见了老六跟老八站在一处,凑在一起不在说些,心道老六这般喜欢老八?两次主动示好?老八年龄虽比老六小,可瞧着却是个有心计的,老六是个没心眼的,可不要被老八骗了才好,又转了一圈看见他们还在一起,却是老六扯着老八让他一起跟他玩,心暗又暗道想得太多,老八终究还小,老六身边又有鬼灵精年羹尧难不成真能被骗了卖了?老六也没可让老八骗的,没准儿老八只是想要背靠大树好乘凉罢了。
卫氏听说了胤禩跟六阿哥交好的事,自是赞了他,“你这样就对了,六阿哥最受你皇阿玛宠爱,你与他交好,自是无人再敢欺负你。”
“了。”
“你与六阿哥好,也不要冷落了别的,尤其是老七,他身有残疾,可你若不与他好,旁人自会说你不友爱,你和他好,旁人才会说你宅心仁厚。”
“懂了。”
“你与六阿哥交好,自会遇上德妃,你见到她自要不卑不亢礼数周全,可也不要讨好太过,伤了你惠额娘。”这些话都是卫氏在屋里拉着胤禩的手说的,身边只有跟随卫氏多年的老宫女浣儿,听说浣儿也是辛者库出身,自幼和卫氏一起长大,只是浣儿其貌不扬,手艺也笨拙,在辛者库颇受欺负,待卫氏出头做了常在,就将她带了出来,一直到如今依旧是常伴在卫氏左右,忠心耿耿。
“嗯。”
“世人都道宜妃受宠,如今的新宠是敏嫔,又怎知皇上心尖子上的只有德妃呢。”
胤禩惊讶地瞧着额娘。
“你真道额娘是聋子瞎子对这宫里的事全不知情?别的事不说,皇上带四阿哥、六阿哥微服出宫,你当他只带了两个阿哥?”
“您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