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祚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治好了病,就能全懂了。”
秀儿亲亲他光溜溜的脑门。“嗯。”
沿途上的那些事。说起来都要被载入史册的,对秀儿来讲却没有替胤祚看病这一件事重要,只是这一路巡视,难免走得极慢。她甚至想带着胤祚离了南巡的车队,只带几个人护卫着直奔荣太医所说的道士所在之处,替胤祚治病。治好了病直接回宫,威势、派头、一路的经历那都是给别人看的,她一个女子。不想干政也不想左右历史。
康熙心情却似不的样子,一多数是跟秀儿住在一处的,每日经常讲在外面的见闻,秀儿微笑,点头,再问一句,“然后呢?”做了最优秀的聆听者。
“朕听说你跟胤祚讲了一番道理?”康熙秀儿在神游。这是真的对政事丝毫不感兴趣。
“皇上是如何得知的?”
“胤祚又把这一番道理比比划划的跟胤禛讲了,胤禛又教导了他一番让他既然外有饥馁。就当惜福,日后不要只吃肉不吃菜了,要嚼得菜根香。”
“胤禛终究是大些,懂得道理多。”
“他只不过是书读得多罢了,胤祚才是懂得多。”康熙揽过秀儿说道,“胤禛若是从小就跟着你就好了。”
秀儿笑笑,没再,她当日不过是一介贵人,能养得住皇子,别的事她恨佟佳氏,在抱养胤禛这事儿上,她得谢佟佳氏,若非有她这个当日宫中最有地位的女子护着,胤禛未必能长这么大,只是佟佳氏在失女之后,做得太过了。
康熙亲了亲她的发顶,揽住她肩的手缓缓下移,搂住她的腰,“晚了,咱们歇了吧。”
就在此时,梁九功隔门薄薄的门帘咳了一声,“皇上,京里来了急奏。”
康熙懊恼地瞧了秀儿一眼,捏了捏她的腰,“等着朕。”
秀儿退开了一步,耽搁皇上处理朝政的罪名可不是好担的,“妾恭送皇上。”
她刚送走康熙,又见康熙身边的人都跟着他走了,此处虽然暂叫行宫,其实不过是当地士绅的宅子,秀儿占了其中的一个小跨院罢了,与康熙日常起居之处只有一墙之隔,闲杂人等轻易接近不得。
“刚才我好像瞧见李嬷嬷了,她可还在?”秀儿问冬青。秀儿在康熙在的时候就瞧见了李嬷嬷的脚尖在帘子边闪过,心里也惦记着,也怕她的行迹露了。
“回小主的话,李嬷嬷见万岁爷在,本来想走,看见梁公公来了,就避到了茶水房里。”
“让她来吧。”